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今禾,我的女儿……”
徐文君几乎是跪在宋今禾面前,她浑身都在颤抖,就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我只是想要弥补你,你告诉妈妈,妈妈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妈妈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徐文君年迈的身体佝偻着,她现在不是什么大教授,不是文物界的专家,只是一个希望得到女儿谅解的母亲。
只要今禾能原谅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祈求的看着女儿,双手合拢,跪坐在宋今禾跟前,她只想为自己赎罪。
宋今禾却将她猛地推开,“你不是我妈妈!”
她冲着徐文君大吼。
“我只当她死了!我宁愿她死了!
弥补?
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弥补!
你难道没看到,傅宴舟不要我了,他把我的孩子也带走了!
这些都是拜你的好学生林知晚所赐!
我的人生被毁了!
被你们毁了!
你想弥补我,行啊!
你把林知晚毁了,你把她也给毁了,我就原谅你!
外面不都说你们师生感情好吗?你不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你毁了你真正的亲生女儿,却托举一个夺走你女儿幸福的人!
我恨你们!
我恨你们!”
宋今禾猛地推开徐文君,踉跄着跑回自己的房间。
徐文君被她推倒,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徐文君看着女儿跛脚的背影,听着女儿的房间里崩溃摔东西的动静。
她的心都要碎了。
女儿说的没错,是她的自私害了女儿!
是她害了女儿……
林知晚一夜没睡。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会亮,她就可以结束那段婚姻。
她坐在酒店的窗边,就那么坐了一晚上。
直到天边亮起鱼肚白,第一缕金光刺破黑暗,她的眼前出现光明。
她从矮塌上缓缓起身,换了一件衣服。
她给自己化了漂亮精致的妆容,长发束起高高的马尾,看上去像是青春的少女模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脸上难免带着几分疲惫,可她的眼底却一扫从前的黯淡,带着光亮。
她本以为,离婚这天,她的情绪一定很复杂。
毕竟,她爱了傅宴舟十一年,他们结婚五年。
这个男人在她的人生中留下那样浓墨重彩的一笔。
分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