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在她脱手的一瞬间,稳稳的接住了那尊60cm的瓷瓶。
不像宋今禾方才那般,即便使出痛苦面具,也没办法拿稳瓷瓶,林知晚仅仅只用左手,托住瓷瓶底部,就能将瓷瓶举到需要的位置。
她的右手还能有条不紊的进行细节处理。
听到宋今禾的叫嚷,林知晚一边进行收尾工作,一边开口道。
“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要是李馆长知道你为了一件大衣,把手里的瓷瓶都扔了,你说,他还会要这样的助理吗!”
宋今禾立刻明白过来。
她指着林知晚骂道:
“你是故意的!”
林知晚背对着监控,朝着宋今禾做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你这个贱人!”
宋今禾气急败坏的想要动手,林知晚却连眼睛都没眨。
宋今禾高高举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
她眯起眸子,看向林知晚的眼神更像是淬了毒,就连声音都有些扭曲。
“林知晚,你想害我!
你故意激怒我,就是想让我动手打你,然后打碎这个瓷瓶最后跟李馆长告状!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我告诉你,你的实验数据今天给不了我,我一定要你好看!”
宋今禾以为手上这个就是林知晚需要的实验。
到现在都还在修复阶段,宋今禾想当然的以为,林知晚的实验数据一定还没有出来。
而刚才林知晚却信誓旦旦的跟李洪生说,实验数据已经有了,这不就是明白着欺骗吗!
宋今禾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抬起头,对着林知晚道。
“你想害我?
你是因为实验失败但是不敢把数据交给馆长,所以才想借我的手把瓷器摔碎,到时候,你就可以把责任推给我!
林知晚,你真是歹毒!”
林知晚实在忍不住,白了宋今禾一眼。
“陈师兄还真没说错!”
宋今禾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才明白过来,林知晚是说陈雨骂她的话。
她刚要开口反驳,林知晚继续道。
“你有这功夫,还是想想该怎么跟李馆长交待吧!
毕竟,你刚才的动作,监控都拍下来了。
我随时都可以发给李馆长,让他知道,她的助理连一件瓷器都拿不稳,还为了一件衣服,能毫不犹豫的丢了手里的工作。
你说,这样的失误,你的宴舟能帮你解决吗?”
“你在威胁我!”
宋今禾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