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痛,即便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会让她如同被万箭穿心一般,难以忍受。
孩子……
医生说过,她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林知晚看着自己的小腹,缓缓开口。
“医生,你弄错了,他是我朋友,不是我丈夫。”
赵鸣鹤听到林知晚第一时间跟医生解释他们之间不是夫妻关系,脸色一沉,看向林知晚小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戾气。
他只当林知晚是真的怀了傅宴舟的孩子,不想被医生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盯着林知晚的小腹,想着那里有了林知晚和傅宴舟的孩子。
他心口迅速升起一股滔天的怒意,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可以接受林知晚跟傅宴舟有过一段婚姻,但他绝不能接受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影响到他和林知晚的未来,即便那也是林知晚的孩子!
爱屋及乌?
那是最可笑的耻辱。
在他这儿,绝不可能!
林知晚这时候如果看向赵鸣鹤,就会发现,他此时盯着她小腹的眼神,有多阴毒凶狠。
只是她现在已经再次沉浸在从前失去孩子的痛苦中,那些回忆像是沼泽中的泥淖一般,死死的拖拽着她,想要将她溺毙在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当中。
林知晚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声音带着些颤抖。
“之前宫外孕大出血,医生说我很难再有孩子了。”
听完林知晚的这句话,赵鸣鹤眸子颤了颤,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底情绪复杂。
他庆幸林知晚没有怀上傅宴舟的孩子,可一想到林知晚今后不能生育,甚至不能生育的原因是有过傅宴舟的孩子,因为宫外孕没有保住,伤了身体。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林知晚此时有多难过,忘记这个时候应该开口安慰林知晚。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傅宴舟真是该死,想着自己不能接受没有孩子的人生。
医生注意到了林知晚的情绪,她的声音温柔许多。
“抱歉,那我给你开点肠胃药,你先吃一个星期,如果没有好转就再过来复查。”
林知晚接过医生开的单子,轻声道谢。
赵鸣鹤推着林知晚去药房拿药。
回到车上,赵鸣鹤问道。
“傅宴舟害了你这么多,你不恨他吗?”
“什么?”
林知晚被赵鸣鹤突然这么一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赵鸣鹤转身看着林知晚,情绪有些激动。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