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此时并不知道,林知晚对赵鸣鹤已经起了怀疑。
他只知道,林知晚厌恶他!
他担心林知晚因为对他的厌恶,不肯相信他接下来的话。
他担心林知晚为了跟他反着来,跟赵鸣鹤走得更近。
傅宴舟工作以来,大大小小的谈判经历了无数场,在谈判桌上,他向来胸有成竹。
可如今,看着对面的林知晚,他杯中的咖啡快要见底,才斟酌好要如何开口。
“你应该知道,赵鸣鹤跟齐邵明走得很近。
据我调查,赵鸣鹤回国之前,从未跟齐邵明有过联系,两人在近五个月内突然频繁联系。
齐邵明那样的人物,能在政坛爬到现在的位置,结交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的用处。”
傅宴舟边说,边观察林知晚的神色。
见她脸上没有明显反感,傅宴舟继续道。
“赵鸣鹤在美国,不过是一个投资机构的员工,或许有几分能力,但说到底,在京都这样的地界,实在不算什么。
那他又是凭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齐邵明的座上宾,甚至在齐邵明的安排下,结实了不少政要和豪门。
晚晚,你可以看一看这些投资项目。
除了你和陶莹的画廊,其他项目都跟齐邵明有关。”
林知晚听出了傅宴舟话里的意思,她仔细看着手里那份名单,一行行看下去,林知晚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傅宴舟将热牛奶往她跟前推了推。
“或许赵鸣鹤是真的想投资你们的项目,没有恶意。
但他名下其他投资项目,追根究底都与齐邵明有关。
万一齐邵明出事,赵鸣鹤一定首当其冲,到时候,赵鸣鹤手里的项目很有可能成为齐邵明洗钱的渠道。”
傅宴舟的话正是林知晚所担心的。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桌上的杯子。
温热的牛奶将她的不安稍稍抚平了一些。
她放下杯子,看向傅宴舟。
“你要对齐邵明动手!”
她不是在问傅宴舟,而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傅宴舟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
看着对面的女人,傅宴舟没有一丝犹豫,点了头。
他知道,保险起见,他不该告诉林知晚。
如果林知晚将这件事告诉赵鸣鹤……
那他认输!
林知晚看见傅宴舟点头,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齐家看见宋今禾跟他一起出现。
他对齐邵明出手,是为了宋今禾吗……
这个念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