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星被抱着往屋子里进,她不舍的看着爸爸,忍住眼泪。
进门的时候,她朝爸爸挥手。
“爸爸再见!”
傅宴舟挥手,“再见。”
宋今禾自从上次在医院被赵鸣鹤整治过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消停了。
她跟着进了屋,没有和傅宴舟多说一句。
齐邵明并不在这儿住。
如今,傅宴舟安排了佣人贴身照顾锦星,他自然更不能带着小宝住在这儿。
赵鸣鹤一早就来到林知晚的住处。
虞汀晚正在院子里新建的温室花房喝早茶,就看见赵鸣鹤的车停在了院子里。
一旁伺候的孙妈也看见了。
“这位赵先生来我们家来得可真勤,看来是在追求我们小姐呢!”
虞汀晚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不远处的年轻人。
孙妈跟在虞汀晚身边已经几十年了,自然能看出一些虞汀晚的心思。
“太太对赵先生不满意?”
虞汀晚,“我总觉得,这孩子心思太深沉,不适合囡囡。
囡囡她,上一段婚姻过得很不好,我希望她能找个,有能力保护她,托举她,又不会遮挡她光芒的男人。”
孙妈笑着说,“我没有太太那么有文化,我就觉得,我们家小姐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又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配不上我们家小姐。”
虞汀晚被逗笑了。
“你说得对。”
赵鸣鹤进屋的时候,林知晚正在窗边弹钢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女人身上,她周身像是被镀上一层朦胧的金光。
眼前的一幕让赵鸣鹤看呆了。
十八岁那年,他就幻想过这一幕。
他美丽的妻子,在一栋大房子里,过着优雅的生活。
在十八岁的赵鸣鹤心里,那样的生活才是一个成功男人该有的样子。
如今,他就要实现这个梦想。
赵鸣鹤的眸光实在太过灼热,林知晚察觉到,便停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不继续?很好听。”
赵鸣鹤说着,朝着林知晚的方向走过去。
“上学那会儿,学校每次有活动,你都会表演节目。
同学和老师都觉得你是当大明星的料。”
说话间,赵鸣鹤已经来到林知晚身旁。
黑色钢琴的漆面映出赵鸣鹤的那张脸。
就在他要进一步靠近的上时候,林知晚起身,后退一步,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怎么来得这么早?”
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