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敲门声。
“林小姐,院子外有位自称是您母亲的太太要见您,还说,上次在医院拿回来的保温桶她看了,问您馄饨好不好吃。”
宋今禾猛地回头,看向那佣人。
“她在哪?”
“我已经将人请到楼下了。”
宋今禾心中警铃大作。
妈妈突然来这儿,还特意提起那个保温桶,她一定是看见了保温桶里的血袋。
绝不能让妈妈把这件事说出来,更不能让傅宴舟知道这件事。
她转身对着傅宴舟勉强一笑。
“宴舟,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安顿好妈妈,马上就回来。”
说完,林知晚便离开了书房,关上了书房的门。
傅宴舟在书房里,想着宋今禾方才说的那些话。
他拨出一通电话,对着手机道。
【查清楚赵鸣鹤跟齐邵明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还有,查一查齐邵明这段时间究竟在哪里?
他近一年的银行流水,我也要。】
挂断电话,傅宴舟神情严肃,想着什么样的原因,会让齐邵明想要成为锦星的直接监护人。
作为未成年的监护人,能行使哪些权利……
这时候,书房书桌上的香炉里,熏香已经燃了一半。
傅宴舟越来越觉得燥热,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只是,他喝的越多,身上那股燥热不减反增,一壶水见了底,他身上已经热的难以忍受。
这时候,傅宴舟已经意识到,自己应该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强撑着起身,踉踉跄跄的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车里。
宋今禾下楼,果然瞧见了徐文君。
她还想遮掩两句,没想到徐文君直接冷着一张脸。
“你给我出来,我有话问你!”
说完,徐文君直接朝门外走去。
宋今禾看着徐文君的背影,心里已经确定,徐文君一定是见到了保温桶里的东西。
她一边跟着徐文君往外走,一边想着怎么先把徐文君搪塞过去。
院子里,徐文君停下脚步。
“今禾,你告诉我,那血袋是谁的?是锦星的吗?锦星在病床上脸色那么苍白,身体那么冷,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
那天商务车上的人,是你安排的吗?你们拿着那袋血,究竟要做什么?”
徐文君一连串的问题,让宋今禾紧张不已。
她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在周围才拉着徐文君上了自己的车。
傅宴舟还在这里,她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