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手上拿着输液杆,直直的戳在了宋今禾的膝盖上。
即便隔着厚厚的一层纱布,那股钻心的疼,也让宋今禾几乎晕死过去。
她宁愿自己真的晕过去,至少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傅宴舟面上一派沉着,对宋今禾的惨叫置若罔闻。
见宋今禾眼看着真的要晕过去,他终于停手。
此时的宋今禾哪里还敢再说任何威胁的话,她疼得浑身颤抖,话不成声。
傅宴舟扯过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一只手,看似随意的把玩着那根输液杆。
此刻在宋今禾的眼里,傅宴舟跟拿着镰刀的死神没有区别!
不!
宋今禾宁愿此刻站在她床边的是死神,至少,能让她死的痛快一点!
“宴舟,你听我解释……”
宋今禾此刻想要求饶,想要求傅宴舟看着齐峥的面子上放过她。
可她话还没说完,傅宴舟手中那根输液杆,再次精准无误的扎在了她的膝盖上。
惨叫声,再次响彻整间病房。
只是门外的医护早已习惯了宋今禾的惨叫,谁也没有想过要进来看看。
毕竟,就算是护士,也没有责任和义务主动上门挨骂。
宋今禾痛得浑身直颤,傅宴舟才将杆子拿开。
他声音森冷,没有一丝温度。
“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说错或者不说……”
傅宴舟将杆子对准宋今禾的膝盖,意思很明显。
宋今禾这时候哪里还敢耍心眼,她惨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傅宴舟稍稍拿开杆子。
“锦星被齐邵明带走了,你知道齐邵明在哪吗?”
宋今禾。
“我不知道,啊!”
傅宴舟说到做到。
那根杆子直接扎在了宋今禾的膝盖上。
“你的答案,我不满意!”
傅宴舟面上风淡云轻的说着,手上的杆子却像是钻头一般,几乎钻进宋今禾的骨头缝里。
宋今禾痛得蜷缩成一团,只能喊道。
“西山的疗养院!”
傅宴舟得到答案,终于移开了杆子。
“他在疗养院做什么?”
“他的小儿子身体不好,那里其实是他专门给小儿子治病的地方!”
宋今禾在傅宴舟问出问题的第一时间就回答,生怕晚了一秒,傅宴舟又要动手。
傅宴舟拧眉。
什么病需要专门建一所疗养院来医治?
“他的小儿子是什么病?”
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