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当年在徐老师身边做研究生的那些日子。
尽管在后来,徐教授知道宋今禾的身世之后,处事有些偏颇,但在那之前,徐教授确实算得上是她的恩师。
这也是林知晚一直不能抛下徐教授不管的原因。
想到当年那个在学术界赫赫有名的徐教授,如今竟得了这个病,林知晚心头一阵酸涩。
她抹过脸去,不让旁人看见她眼底的湿润。
傅宴舟在一旁,看出林知晚心情不好。
他伸手想要将人揽进怀里,却被躲开了。
徐文君又说了很多林知晚在研究生期间获的奖项,林知晚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曾经获得的每一个成就,徐教授都记得……
傅宴舟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还会问上一两句。
林知晚甚至生出一丝错觉:
难道,这五年的磋磨,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难道,她和傅宴舟还没有结婚;
难道,傅宴舟是真的要好好待他……
可隆起的小腹提醒着她,眼前男人的承诺才是假的,五年的伤害才是真正发生过的!
她握紧双手,手心传来的痛感提醒着她保持清醒。
没一会儿,徐文君便累了。
黄永德在一旁照顾徐文君躺在床上休息。
看着黄教授这样体贴细致的照顾着徐教授,林知晚心里很是感慨。
如果黄教授早些时间表明心意,或许,徐教授的病,能晚几年才会发作。
黄永德从病房出来,走到林知晚跟前。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
“她知道自己的病,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就提前写了这封信,说要是等你来的时候,她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了,就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林知晚接过信封,上面写着:
【小林亲启】
黄永德看了一眼房间里熟睡的人,叹了口气。
“小林,我知道,以前我跟老徐做了很多让你失望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资格求你原谅。
这些天,老徐清醒的时候,总是念着自己错了,说对不起你,说她想要弥补。
我猜,她想说的,都在这封信里了。
她一直对当年抛弃女儿的事情心怀愧疚,当今禾出现的时候,她的理智被愧疚彻底冲散。
她只想弥补女儿,却在无意中伤害了你。
老徐总是问我,她是不是不该抛弃那个孩子,一个人来京都念书。
你不明白,那个年代的女人,想念大学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今禾那孩子,将她人生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