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寻常夫妻那般,想着孩子的性格会是什么样,眉眼又会像谁。
听到林知晚说孩子晚上很爱动,经常让她半夜惊醒,以后大概是个夜猫子。
傅宴舟心底软成一片,又觉得对小晚的亏欠更深了。
她这样辛苦的怀着孩子,他却不能陪在身边,甚至还要她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劳心。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他已经决定,要尽全力弥补,要让小晚原谅他,要让小晚余生幸福,他便不会将歉意挂在嘴边。
“这个臭小子这样折腾你,等他生下来,我一定收拾他。”
林知晚笑着说。
“一定是男孩子吗?万一是女孩子,你还舍得收拾吗?”
傅宴舟犹豫了一下。
“如果是女孩子,那就让她折腾我吧,我替她向你赔罪。”
傅宴舟这女儿奴的性子,真是一点没变。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没人再去提那些不高兴的事。
离开拘留所,林知晚回了酒店。
简单洗漱之后,她躺在床上。
肚子里传来一阵动静。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想起傅宴舟说,等孩子出来,要把这孩子收拾一顿。
她眉眼弯弯,笑出了声。
“你爸爸要收拾你呢,你可得老实一点儿。”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真的听到了,这时候果然不闹腾了。
林知晚轻轻抚摸着小腹,神态温柔。
她如今做了母亲,对孩子更是格外宽容。
想到锦星,林知晚还是会心疼,对宋今禾的恨意,也就更深。
她不觉得自己对宋今禾残忍。
一切,都是宋今禾自作自受!
至于要将宋今禾困在精神病院,也是她求仁得仁!
得知傅宴舟没事,林知晚并没有立刻回归工作。
做戏要做全套,她不能让那些人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坏了傅宴舟的计划。
她要让那些人以为,傅宴舟是真的没办法了,真的要面临牢狱之灾,而她也因为这件事担心的无心处理工作。
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福利院待着。
她将锦星之前待着的箱子带去了福利院,不仅如此,还准备把箱子放进了一个粉色帐篷里。
锦星待在橱柜里,透过柜门的缝隙,看见林知晚一个人在外面搭建那个小帐篷。
林知晚想着,既然锦星不愿意面对更大的世界,那她就将锦星的小世界打扮成锦星喜欢的样子。
她在给帐篷挂上星星灯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蹬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