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吃了个闭门羹。
想来,像她这样来拜访赵先生的,一定不在少数。
林知晚不会为难一个工作人员。
她只好在大堂内等着。
好在这栋住宅只有大堂这一个进出口,在这儿等着,总有机会能见到赵先生一面。
她拿出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
物业管理人员对这些前来拜访赵先生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些来访的人非富即贵,不是他们这些物业得罪的起的。
物业管家送来咖啡,告诉林知晚有需要可以去物业前台。
“好的,谢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知晚正在对拍卖会上的拍品进行整理,想着到时候场馆的布置。
关于压轴出场的那幅画,她也得做两手打算。
如果请不来赵先生,那可能还是得由她来主持最后的压轴拍卖。
她的专业的瓷器,画作她之前虽说拍过,但毕竟不是她最擅长的领域,需要做准备的,还有很多。
她在笔记本上敲打着,整理着关于徐悲鸿《愚公移山》的资料。
这幅画的卖点很多,但想要在拍卖场上让藏家心甘情愿为这幅画的溢价买单,就必须找到这幅画的亮点。
林知晚正在键盘上记录这幅画的收藏点:
中国现代艺术从传统走向世界的转折点;
二战时期亚洲反侵略斗争的精神化石;
艺术市场‘红色经典’板块的价值锚点。
这时候,一记陌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忽视了最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