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争吵。
那样一来,即便外公联合外人设计他,舅妈也不会因为误会,做出那么决绝的事情。
舅舅再也不主持任何一场拍卖会,一来是在惩罚自己,二来,也是因为外公。
他恨外公设计他,外公想让他回归赵家,他就对外宣称,和赵家脱离关系,并且就连他最引以为傲的拍卖师身份,也不要了。
他跟外公赌气,要让外公颜面全无。”
林知晚听完这些,心情复杂。
“年轻的时候,我们似乎总会觉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往往会为了所谓的理想抱负,忽视身边最亲近的人,会在无意中伤害到他们。
年轻的时候总会觉得,时间还早,相伴的时间还很长,其实人心是最经不起等待的。
不管是多么炙热浓烈的感情,永远需要用心呵护。”
傅宴舟看向林知晚,深邃的眸子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静,但你知道,里面一定藏着最汹涌的暗嘲。
林知晚移开眼神。
她如今越发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傅宴舟望向她时,眼里的深情。
她听见傅宴舟开口。
“你说的对,年轻的时候,总是以为来日方长,总以为身边的人,永远不会离开,直到失去那天,才能看清自己的心。”
这话……
林知晚知道,他是对自己说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借着要工作的由头,离开了休息区。
傅宴舟没有追上去。
他说过不会逼迫小晚接受他,自然要说到做到。
看着那个女人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样子,傅宴舟没有上前打扰。
他安静的看着,过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林知晚忙完才发现,傅宴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她看着傅宴舟坐过的地方,想着傅宴舟说的那些话。
“林总,这幅画放在这里可以吗?”
助理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她应了一声,继续工作。
听完赵宝林先生和他太太的故事之后,林知晚没有再坚持找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心魔,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去说服别人。
毕竟,她如今连自己的心魔都没有战胜。
从展馆回来,林知晚回了拍卖行。
赵宝林不能来拍卖会,那副愚公移山,只能她去拍卖了。
她在办公室整理关于那副画作的信息,不知不觉便工作到了深夜。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
明天一早,她还要去新亚和傅宴舟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