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
晚上的时候,傅宴舟早早来到拍卖行接林知晚,两人一同前往餐厅。
车上。
傅宴舟同林知晚坐在后排,司机平稳的开着车子。
林知晚的视线落在傅宴舟的胳膊上。
“不是说你攀岩技术很厉害吗?怎么还伤成了这样?”
傅宴舟一听便知道,舅舅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小晚。
他看了一眼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
“没什么,小伤,看着严重其实是想让舅舅心里愧疚。
你不用担心。”
傅宴舟的话说完,林知晚就那么瞧着他。
那眼神盯得傅宴舟心里有些发虚,他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舅舅的攀岩一直都很好,这些年,他也一直在锻炼,反而是我,自从接手傅氏,就再也没练过。
昨天是室内攀岩,我为了赢,选了最难的v17路线。
我这伤也是在倒数第二把快挂后突然换反向仰角时,几个连续动态跳跃后脱手摔的。
好在没有伤到脊椎,不然,我怕是再没机会开车送你了。”
傅宴舟几句话轻飘飘的带过受伤的过程,但林知晚却听的心惊肉跳。
她虽然没有玩过攀岩,但是也知道攀岩摔下来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傅宴舟的胳膊上,开口道。
“赵先生的事,多谢你帮忙。
但这样冒险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锦星还需要你。”
傅宴舟听出林知晚话里的关心。
他想问一问,她是不是在关心他。
但他没有得寸进尺,只是见好就收的应声。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林知晚再次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恰好这时候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门童上前拉开车门。
傅宴舟先一步下车,绕到一旁,亲自扶着林知晚下车。
看着伸在自己跟前的那只胳膊,林知晚这一次,没有拒绝。
她轻轻挽上傅宴舟的胳膊,两人一同走进酒店。
汪雪盈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几位董事也早就在包间候着了。
当初傅宴舟要隐瞒自己跟新亚集团的关系,面上从不跟这几人来往,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情谊,可要比亲兄弟还要亲近。
如今,傅宴舟再无需隐瞒什么,今天的场合也不是在公司,所以,这场聚餐与其说是欢迎傅宴舟回归新亚,倒不如说,是他们几个帮傅宴舟追老婆攒的局。
林知晚同傅宴舟到的时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