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郭启明,骂他是神经病,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再跟着,就去派出所告他臭流氓。
那时候的宁岚,骂人的时候一个气口都不留,郭启明甚至找不到一个开口的机会。
宁岚骂完了,肚子却很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郭启明觉得自己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笑着说。
“我请你吃早点。”
当然,宁岚没跟他一起吃早点,而是请他吃了一顿“爆炒栗子”。
……
傅宴舟赶到咖啡厅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郭启明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某个地方傻笑。
傅宴舟下意识的皱眉。
郭教授这是……在干什么?
他大步走过去,短促的呼吸声显示了他方才走路有多着急。
他生怕是小晚又出了什么事。
他承受不住……
“郭教授,小晚怎么了?”
傅宴舟的出现打断了郭启明的回忆。
他收起方才那张“痴汉脸”,让傅宴舟先坐下。
“小林没事,是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听到小晚没事,傅宴舟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在郭启明对面坐下,“郭教授,您请说。”
郭启明看着傅宴舟,“在车上睡一晚上,不舒服吧?”
傅宴舟喝水的动作一顿,脸上罕见的露出几分赧然。
“郭教授是怎么知道的?”
“早上晨跑的时候瞧见你睡在车上,那么大个子,窝在驾驶座上,能睡得好吗?”
傅宴舟放下杯子,“我离她近一点儿,睡得安心。”
郭启明知道傅宴舟说的是实话,也知道傅宴舟是真心想对小林好。
他叹了口气,将昨晚自己太太和小林说的那些,告诉了傅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