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别墅重新装修一番。
按照小晚的喜好。
小晚不知道这些,这算是他给小晚准备的一份惊喜。
傅宴舟将锦星送回房间,给女儿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回到卧室,林知晚刚洗漱好出来。
她刚在衣帽间坐下,傅宴舟手里已经拿好了吹风机。
这已经是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说的习惯了。
吹干头发,傅宴舟为林知晚擦身体精油。
傅宴舟之前做过功课,说孕妇在孕晚期的时候,很容易长出妊娠纹来。
他的小晚跟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生孩子已经很辛苦了,他绝不能让她长出一根纹来。
自从林知晚愿意接受傅宴舟后,他每晚都会仔细的给她擦身体精油。
一开始的时候,自然是心无杂念的。
可用傅宴舟的话来说,他在林知晚面前,自控力为零。
林知晚总是笑着骂他是流氓,说要自己擦。
傅宴舟却不肯,说什么这是他做父亲应该做的。
说他不能替林知晚承担孕育孩子的辛苦,总要为林知晚做些什么。
林知晚算是知道了,现在的傅宴舟,是要把从前那些年少说的话,全都说了。
一张嘴只要开口,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林知晚自认说不过他。
傅宴舟重新回到新亚后,很快制定了全新的发展战略,大刀阔斧的改革,让新亚在短短两个月内,业绩翻了一番。
当然,林知晚作为大老板,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那晚,林知晚窝在傅宴舟的怀里。
“傅宴舟,快夸夸我。”
傅宴舟把玩着林知晚的手,笑着在林知晚的唇上亲了亲。
“我看看要从哪里夸,优点太多,要是让我一点一滴细数,那恐怕要说上三天三夜了。”
林知晚笑着在他胳膊上拧了拧。
“你讨厌。”
她同傅宴舟胡闹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是让你夸我的经商头脑,你看我当初,坚决要聘请你做新亚的总裁,才两个月的时间,你就给我赚了这么多钱。
我是不是很有用人的才能。”
傅宴舟这才明白过来,林知晚说的原来是这些。
“那林董事长是不是该给我点什么奖励。”
林知晚很大方的拍了拍傅宴舟的肩膀。
“年底奖金翻倍,刚好可以给你爱人买一只喜马拉雅的铂金包。”
傅宴舟点了点林知晚的鼻子,笑着说。
“那我就替我爱人谢谢林董事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