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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说,“你也是为囡囡好,她怎么会怪你。
囡囡这孩子看着温柔脾气好,其实自己心里主意大得很。
我现在也不求别的,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这辈子能幸福,再没有其他波折就好……”
宁岚看着面前跟她年纪相仿的女人。
尽管虞老师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也依旧保养得很好,脸上没有什么皱纹。
她在电视上看过虞汀晚的表演,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几乎都听过虞汀晚的名字。
如今再看,她在舞台上的魅力不减当年,让人觉得时间似乎格外优待她。
可现在,宁岚不觉得自己面前的是当年那个家喻户晓的昆曲名角,只是一个担心自己孩子的母亲。
宁岚这辈子没生过孩子,也不后悔这个决定。
但她尊敬且佩服每一个愿意生育孩子的女性。
抛开生育对女性身体造成的损伤,那份无私的母爱更叫她尊重。
同样焦急的,除了守在手术室门口的人,还有傅宴舟。
他刚结束谈判,就收到了京都的消息,说林知晚突然破水,大人和孩子的情况都不太好,需要紧急剖腹产。
一向在任何事情面前沉着冷静的男人,在那一刻,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林时聿后面在电话里说不用担心,人已经送进手术室,傅宴舟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
满脑子都是林知晚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