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送上一些。毕竟那东西小巧方便携带,精准度也比这个时代的罗盘要更高一些。
但是对于陆地作战的军队来讲,常年翻山越岭,指北针就要比指南针更实用一些。
她下意识地又要把手往袖子里伸,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该下车了。”
燕千绝拉着她从宫车上下来,周安立即迎上前行了大礼,叫了声:“将军,王妃。”
陆辞秋觉得这种场合叫王妃有点儿不太合适,毕竟大营是一个很严肃的地方,连王爷都不叫王爷叫将军,她为啥还叫王妃呢?
于是她跟周安建议:“叫县主吧!”
周安一愣,“王妃这是何意?是不喜欢王妃这个称呼吗?”
燕千绝也斜眼看她,她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这不是得了新的称号么,觉得新鲜。毕竟还没当过这么大的官儿,也没被人叫过县主,想听听。”
周安“嘿嘿”一笑,见燕千绝也并没有反对,这才道:“成,那今后咱们就跟王妃叫县主!末将这就去跟兄弟们说一声,让他们也记着。”说完就转身要往营里走,迎面就看到北天往这边跑了来,他笑着招呼,“你小子来得倒是快,赶紧过来给你师父磕头吧!”
周安大步走回营里,北天到了陆辞秋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冲着陆辞秋就磕了三个头,“师父您可来了,咱们都等着您到大营呢!”
陆辞秋对这北天还是很有些印象的,当初她教神射营的将士们学用瞄准器,以及精湛的追踪箭法,北天都是第一个学会的。她后来收了北天为徒,并将她挑选出来的、由那五十名将士组成的神射营也交给了北天。
所以在北天看来,今日陆辞秋再到大营,是来检查他们训练进度的。
他很激动,“师父,这些日子咱们丝毫没有懈怠,不管白天还是夜里,只要还能看见,只要还有体力,就都在坚持练习骑射。瞄准镜如今已经能够熟练使用了,追踪箭法小有所成,无论是箭法的力度还是准头,都较之从前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咱们所有人都在等着师父再来,请师父看看咱们的训练成果,也期待师父能教给我们更多的东西。”
北天越说越激动,在他看来,陆辞秋这位师父就是座挖不完的宝藏,在她身上永远都有他们在别处学不到的本事,永远都有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继那种能够安在弓上的瞄准镜之后,他很期陆辞秋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于是他抬头,看向陆辞秋时,眼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修染都给气乐了,“北天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想吃人不成?我怎么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