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眼熟么!那是你母亲嫁妆箱子里的东西,我亲眼看见她也戴过几回,后来不知为何就再没见过。还以为是她不喜欢了,原来……”
“原来是被人耗子搬家,搬到了别处去。”陆辞秋轻哼一声,看着云老夫人道,“二三十岁女子戴的东西,您老这么大岁数了还往头上插,不合适。”
话说完突然抬手,一下就把那珠花从云老夫人头上给拔了下来。
珠花刮着了头发,疼得云老夫人“嗷”地一声怪叫。
云景年眼瞅着陆辞秋上了手,直接就冲上前来,大喝一声:“放肆!”
说着话,一个巴掌对着陆辞秋的脸就甩了下来。
陆萧宇一看云景年要动手,二话不说就往前冲,可他却不及陆辞秋快,就在云景年的巴掌就快要落到她脸上时,陆辞秋的手也扬了起来,一把握上了云景年的腕。
这一握,也没见她使多大力气,可云景年的手就是无论如何也再放不下来。
陆辞秋再轻轻一转腕子,云景年整个人就转了一圈,变成了背对着陆辞秋。
整个人的姿势就像是被人押着一样,不但屈辱,还疼得他冷汗都冒了下来。
“快放开!”云大夫人沈氏急了,就想要去拉开陆辞秋的手。
陆弘文适时提醒了她一句:“舅母小心!”沈氏伸到一半的手就又缩了回去。
云老夫人吓得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老夫人倒是无所谓云家人倒霉,甚至还“呸”了一声,说了句:“活该!”
然后就听陆辞秋道:“意图殴打县主,六皇兄,您说这该是什么罪啊?”
燕千云挽了挽袖子,冲着堂外喊了一声:“宋宇!”
随着这声喊,立即有一人进入堂内,于燕千云身边垂手而立,“殿下请吩咐。”
燕千云指了指云景年,“送去衙门,罪名是殴打县主。”
那叫宋宇的随从二话不说,奔着云景年就去了。
陆倾城急了,匆匆挡在宋宇身前,然后看着燕千云道:“殿下,殿下不可!他是我的舅舅,求殿下看在我的份儿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陆萧元也跟着道:“是啊六殿下,他也是一时情急,就饶了他一次吧!”
燕千云看向陆辞秋,“弟妹怎么说?”
陆辞秋笑了,“云家人啊,在我手底下都是进大牢的命。云华裳进去过一回,陆倾城被打过一回,想来这云大老爷是对京城的衙门过于好奇,所以才想步她们后尘,想进去看看?”
这时,那沈氏又开口了:“他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