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来陆辞秋这种人她说话根本就不算数,二来也绝对不能让陆辞秋知道他想要那块匾干什么。甚至不只是不能让陆辞秋知道,他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有那个东西。
只有出其不意才能收获奇效,如果众人皆知,可能就救不了他的命了。
于是陆萧元摇头,“什么都不换,我想让她迁入祖坟,只因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呵。”陆辞秋都听笑了,“最爱的女人?既然是最爱,那为何当初不保她性命?陆萧元,不如你跟云家人好好说说,云华裳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不要胡乱猜测!”陆萧元有点儿急了,“她就是病死的,没有别的原因。”
“那么,那两位太医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陆萧元阴沉着脸道,“本相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那二人辞了官。”
“所以你就把罪名全推到了那二人身上?行了父亲,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陆萧元一下就慌了,“你什么意思?你想怎么帮?”
“自然是帮着父亲把那两位太医给找回来啊!然后再送到云家人面前,让他们说说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说说到底是不是他们下毒害了云华裳。”
“你敢!”陆萧元发了狠,下意识地就要抬手打人,却被陆萧宇给拦了。
“大哥,你可想想云家那位是个什么下场。一会儿你要是也被阿秋给押起来,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呵呵,虽然你又是爹又是丞相的,似乎一个县主的位份在你这里也不够看。不过人家阿秋还有一个头衔,是未来的宣王妃呢,你可别把她们家那位给惹毛了。”
陆萧元气得简直想宰了这个弟弟,奈何当着这么多的人不好动手。
这时,就听陆辞秋说:“我有什么可不敢的。陆萧元,咱们走着瞧吧!”
人终于走了,陆萧元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然后一把甩开被陆萧宇抓着的手腕,直指着陆萧宇道:“从小到大你干什么都不行,什么都指望我。就是如今能在京城过上这种好日子,指望的也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又有什么权力阻拦我管教女儿?”
陆萧宇脾气好,也不生气,只“呵呵”地干笑两声,然后跟他讲道理:“当初确实是靠大哥做学问才把我们全家从山里带出来的。但小时候也确实是为了供着你读书,家里才不让我读书了,因为只能出得起你那一份钱。
不过这都是小时候的事,后来到了京城我可就没让你养过了,反过头来你这左相府自从用光了裴大嫂的嫁妆之后,就一直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