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凉成这样还说不冷,陆辞秋,你什么时候能服个软?”一边说她不服软,一边又仔仔细细地用披风将人裹好。
陆辞秋苦笑了一下,说:“我也想服软,可是偏偏没有服软的机会。你说我光在你面前服软有什么意思啊?别人不放过我,终究我还是要把自己武装得一身锋利。”
她吸了吸鼻子,先前不觉得怎样,这会儿倒真是感觉到冷了。
下雨时不冷,雨过之后最冷,特别是夜风一吹,冷得她直接就打了个喷嚏。
燕千绝将人紧紧揽到自己怀里,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陆萧元,“给本王解释解释,为何本王的王妃大半夜的入不了家门,要被这么多人堵在此处?大雨刚过,你们一身干爽,她却全身湿透,若是冻出个三长两短,你们哪个的脑袋砍了给本王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