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出入账都少,今后庄子里要做的事多,怕是一个账房就忙不过来了。二小姐手里要是还有人,最好再送两个过来,咱们每件事都有一个单独的账房最好。比如说盖房子一个账房先生跟着,做罐头一个账房先生跟着,大棚种植那边再有一个账房跟着。每月几个先生订好日子,聚到一起汇拢账目,清晰明了。”
陆辞秋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是她手里又实在找不出人手来。这件事情怕是还得麻烦罗家,但好在庄子里的事罗家也能分一杯羹,无论是以后卖罐头还是到外地去扣大棚,都需要罗家的参与才能把生意做起来,所以她求起人来也不至于太不好意思。
她告诉木方这些事情她会去解决,包括罐头的销路,都不成问题。
庄子里只管生产出来,过几日自会有人上门来收。包括订价,她也会请罗家人帮忙把价钱估出来。不只是估出零售价,还要估出庄子这边的进价。
她还跟木方说:“罐头虽然要抢工期,但也不能太着急。做事情要有个度,太着急了就保持不了品质。我宁愿让桃子烂掉一部分,也不希望因为抢进度直接把生意给做坏了。
钱不是一夜之间就能赚到的,要懂得什么叫做来日方长。”
木方点头,“二小姐说得是,奴才一定会传达下去,也会盯着他们做,保证烂桃子一个都不会放进罐头里。大伙都明白,桃罐头只是个开始,只要把这件事做好了,来年咱们就可以种更多的果子,做更多的罐头,甚至还可以到外头去收果子回来做。”
陆辞秋很满意他这个思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庄子地方是有限的,即使推了围墙两个庄并成一个庄,即使明年再加上我那永安县,怕是也供应不上罐头的制作。
所以你们得把目光放开了,不能只局限于自己去种。因为就算你们明年春天立即栽新树,那树苗也不是当年就能结出果来。今后大部分果子来源,应该还是对外采购,等今年的罐头做完之后,你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这上面。不只是京郊的庄子要去收果子,包括邻城的也可以去收。只要路程在三天之内的,都可以去谈,等果子成熟了,直接让他们往这边送。
另外还要去沈家庄子看看,看看那边有多少空地,能盖多大的房屋。只可着这一个庄子盖房子肯定是不够的,我想过了,这两个庄子未来就做工厂,所有非农用空地都要有效地利用起来。大量的永安县百姓都会到这边来上工,甚至望京城里的人家也会过来。
如果我预计的没错,以后随着永安县和这两个庄子的红火,从永安县到望京城的这一条官道也要跟着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