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而受到影响。或者你要是担心他们没人传宗接代,那不如你给莫大夫人治治。”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江家的舅母怀孕了。”
“真的?”陆辞秋很高兴,“那改天我去给舅母把把脉,再带些适合孕妇吃的。”她开始琢磨空间里那些个水果,有蓝莓,有葡萄,有奇异果,有樱桃,都很不错。另外还有海参,也可以送去一些。再拿点叶酸片,用这些东西做礼,看起来还是比较上档次的。
她心里盘算着不如明日就去江家,燕千绝却还在纠结莫子献的事,“刚刚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不给他治了吧!把他送回去。”
“那怎么行。”陆辞秋摇摇头,“莫子献是小孩子,你也是小孩子吗?你堂堂宣王殿下,镇南大将军,战无不胜的战神,居然跟个智力受损的病人一般见识,你可真有出息。还有,你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以及我们趁机跑了的事,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燕千绝挑眉,“人呐,就得认清现实,他既然想要治好病,就不可以回避这些问题,更不可以总是生活在幻想里。
以前莫家将他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他一直生活在莫家给他制造出来的假象中,并不知道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这种时候,总要有一个人带他从假象中走出来,将幻想打破,让他认清楚什么是现实。
这种事情你下不去手,就由我来做。”
“你怎么知道我下不去手?”陆辞秋不认同他这个话,“我只是还没开始下手而已。你来得不巧,莫子献也是刚握了我一下,就被你瞧见了。”
燕千绝低头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把她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
陆辞秋忽然轻“咦”了一声,然后偏头问他:“燕千绝,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不承认:“本王怎么可能吃一个傻子的醋。”
她抿嘴窃笑,“其实就是握一下我的手而已,莫子献在心理上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儿,他懂什么。你不至于跟个小男孩儿生气,显得自己没有气度。”
“嗯。”某人点点头,“若非如此,他那只手此时此刻已经不长在他的腕子上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出回春堂,到了宣王府的宫车前。
他轻推了她一把,“上车。”
然后就看到不远处,葛全正冲着这边挥手,不停地动嘴巴,无声地问:“小姐,我呢?”
陆辞秋便答了他:“你跟着宫车走,一起回宣王府。”
“好勒!”葛全乐呵呵地赶着马车,跟着宣王府的大宫车后头,马车里坐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