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是大年。而大年的时候,西高国皇子会带着王妃一起上京进献岁贡。人人皆知你的心上人就是如今的西高王妃,她入京,你心里有期待也有悲伤,但更多的是绝望。因为心上人成了别人家的媳妇,还给人家生了孩子,现在一家三口即将回到你面前,你心里觉得憋屈。
所以你想干点儿出格的事,就像以前一样,堂堂一国皇子,去给人家唱堂会,让人觉得你荒唐,甚至早朝时还会有朝臣集体参你。你觉得这样很过瘾,直捅老头子心窝子,他不让你好过,你也不想让他好过,是吧?”
“不是!”燕千扬气得磨牙,“这事儿早过去了!老子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把这辈子都搭进去!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外人,去捅我自己爹的心窝子。我要捅也是捅陆辞秋她爹的心窝子,毕竟当初那事儿是她爹那个老王八蛋提议的,老子做梦都想掐死他。”
陆辞秋就说:“那你可快去把他掐死吧,我也是,做梦都想他死。”
“那你怎么不杀?你一个鬼,杀他还不容易?”
“我不杀,我怕天打雷劈。要杀你杀,我可以给你递刀。不过燕千扬,你话里有话。”
燕千扬翻了个白眼,“听出来了啊?还行,不傻。”
燕千绝默默伸出手,把小姑娘的头按回自己怀里,“别听他的,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你知道个屁!”燕千扬急眼了,“老十一你别仗着自己打仗厉害你就欺负我,这事儿是我的功劳,就算要说那也是我说。陆辞秋她就是领情也是领我的情。”
燕千绝不说话了。
陆辞秋又探头出来,“那你说吧,我领你情,我回头请你喝咖啡。你说说,为何又跑去给人唱堂会?既然你说不是因为西高王妃,那又是因为谁?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燕千扬看向她,老半天没有说话。就当陆辞秋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忽然就听他道:“陆辞秋你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跑去员外府唱堂会吗?我堂堂南岳二皇子,我让那张员外卖票赚银子,想想都丢人。
可是怎么办呢?这个局我要是不跳进来,他们就得想办法去拽别人入局。
我入了局可以自保,但是别人呢?你的亲人呢?他们能做到自保吗?
陆辞秋,如果今日这个局,换作你们家其他人被绑,你觉得你救出他们,还会这样轻松?”
……
二皇子去给人唱堂会的事,最终还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当天早朝就有不下十人上折子参他,大臣们为此还吵了一架,说二皇子再这样不知道收敛,皇家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