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高兴。”
陆萧元问她:“真的高兴?”
云婉儿点点头,“是真的高兴,她跟我说了好些话,都是和和气气的,面上都带着笑。还有,她不但给我做了衣裳,还让人给我打首饰,说公中现在支不出银子,但是没事,她有,这些银子她来出,算是她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姑父,我觉得她是真心的。”
陆萧元无奈,“我不是问她是不是真的高兴,我是问你是不是真的高兴。”
“我当然也高兴啊!姑父不是说过么,在这个家里,只要不招惹阿秋,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我没有招惹她,我还尽可能的向她示好。反正只要她能接纳我,能同意我嫁给姑父,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姑父,婉儿不在意脸面,婉儿只想跟姑父在一起。”
这一晚,云婉儿果然又跟她姑父在一起了。发着烧,还是没舍得放着娇滴滴的小娘子不去亲热,结果次日清晨病情加重,又告假了一天的早朝。
但今日陆辞秋来给陆萧元看病了,她给陆萧元把了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陆萧元就感觉她不像看病,有点儿像在验尸。
但他又不好说什么,他怕一说话又给陆辞秋惹毛了。
他也想病赶紧好,昨日听说云家两位夫人的伤又重了,就算陆辞秋不送她们去回春堂,他势必也要想办法再请大夫来医治。
他就担心自己这个病也反反复复越来越重,到最后再真让小病给压死了,那可太亏了。
于是他全力配合,陆辞秋想怎么诊就怎么诊,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
好在陆辞秋也没有为难他,诊了一会儿就开始写方子,然后着人去回春堂抓药。
只是将方子递出去之后,她回头跟陆萧元说了一句:“父亲可得跟下人们说好了,可别在熬药时又给你加料,到时候半死不活的往回春堂的头上赖,那我可不能救你。”
陆萧元拼命地劝自己不跟她一般见识,这才勉强把火气压下去,含糊地“嗯”了一声。
陆辞秋离开清意阁时,云婉儿亲自送了出来,挽着她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阿秋真的多谢你,你父亲这个病一直是我的心头患,你说那日我就在他身边,我都不知道他夜里遇刺,我只要一想到这个事儿就觉得愧疚。如果他再反反复复的一直不好,我就更愧疚了。
这回好了,你来给他看病开方子了,我相信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陆辞秋安慰她:“别怕,没事的。你只管安心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家里其它的事情我都会替你料理好。”
云婉儿又将她挽得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