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被废了,旁人对那地方都避之不及呢,祖母为何还要凑上前去?”
“晦气什么?咱们又不当太子!”老夫人完全不在意,“皇上住进去才叫晦气,咱们只是臣子,怕什么?阿秋,祖母知道,那宅子皇上给了你,就是你的。祖母也不跟你要房契,只想住进去而已。到时候宅子还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祖母,还是不行。”陆辞秋一脸为难。
“为何啊?”老夫人不解,“为何不行?”
陆辞秋说:“我不是在帮着父亲张罗婚事么!先前云家就提出要让父亲给她们在京里买一处宅子,父亲没同意,婉儿姑娘也没同意。后来这事儿就没再提了,再后来,我就把人送到了回春堂。可是昨日我去回春堂时,就听说云老夫人银子用光了,已经不够支付回春堂的诊金和住院的费用了。我想着,如果她们实在没钱,那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让她们出院,再住回咱们府上。可这样一来,不但会冲撞父亲和婉儿姑娘的婚事,也会惹祖母厌烦。”
陆老夫人听出门道来了:“阿秋,你该不会是想让云家人住进太子府去吧?她们在回春堂住了这些日子,都没有治好吗?现在什么情况了?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