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路,却又见陆辞秋在门口站住了脚。
凌厉的目光又开始扫向人群,就像昨日她初来乍到时一样,一个一个看过去。
这些人里有陆家几个孩子,有陆家的几个小妾,更多的是陆家的仆人。
他们全都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陆辞秋,猜测着陆辞秋这样盯着他们是什么用意。
终于,陆辞秋又开口了。她看着这些人,大声地说:“这十日,都给我老实的在府里待着,一个都不许出去。有事的等着衙门提审,无事的就陪着有事的一起等着衙门提审。
你们也看到了京城的决心,也看到了县丞大人带来的那么一摞子状子。涉及到谁了,谁心里应该都有数,只管等着去衙门领罪就行。
昨日我与你们说,可以找我检举揭发,也可以找我自认罪行。那就是在给你们机会!可惜,并没有太多人来找我说话。也不知道是我高估了你们的觉悟,还是你们低估了我的魄力。
既如此,那就公事公办,就像我家四妹妹说的,别讲亲情,只说生意。
行了,都回去吧!也不用再来找我,到这种时候,来找我也晚了。”
人们各自散了,今晚的事很快就在府上传了开,不出一个时辰,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日发生了什么,所有人也都知道了陆辞秋今晚说过的话。
县令死了,知府给陆辞秋跪了,京城陆家不管老宅了,那老宅不就完了吗?
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陆老夫人那里,是素言跟她说的。
陆辞秋在前堂见知府大人时,素言去看热闹了,回来之后就跟陆老夫人讲了经过。
陆老夫人坐在椅子里,口中不停地念叨:“完了,全完了。”
素言就说:“是老宅完了,跟咱们京城陆府没有多大关系。二小姐要收拾的也是老宅这些人,她不会动京城陆府的,毕竟她还得从京城出嫁,还想要个好名声。”
陆老夫人狠狠瞪她,常嬷嬷赶紧说:“老夫人说的完了,不是说陆家完了,是娄家。”
素言这才想起来,是哦,陆辞秋让知府查的不只是陆家,确实还说了娄家。
娄家可是老夫人的娘家,怪不得老夫人如此担心。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了,心里也盘算着娄家会出什么事呢?跟陆家一样吗?
陆老夫人也不知道娄家都干过什么事,但她知道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就她哥哥嫂嫂和几个侄子那个德行,她心里是有数的。虽然娄家不能跟陆家比,但在这古县里,除了陆家,也没人敢把娄家怎么样。就算是县令和知府也得想想,陆家老宅家主是左相的叔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