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占咱们的房子,二没占咱们的姑娘,三也没占咱们城外的田地,甚至连咱们的生活都没有被打扰。大家能继续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说实在的,要不是街上巡逻的官差衣裳换了样,要不是昨儿砍了那些人的事大家都在讲,我都忘了桂城易了主,已经被南岳给占领了。”
燕千绝觉得这女人说话有趣,便也愿意同她多说两句,他问女人:“从前怀北军没有偷偷进到桂城时,你们桂城百姓生活得好不好?安槐国朝廷对你们算苛待吗?”
女人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直到男人新烙的饼端了上来,这才道:“其实也算不上苛待,就平平常常。每年收取赋税,有官差护佑着桂城太平。就这样吧!谈不上不好。
但要说好,我觉得也是谈不上的。因为安槐的赋税一直都非常的高,再加上南岳和安槐常年都有战事,就算近几年平息了不少,但每年也要打上几回。
桂城是边境第一座城,那些将士驻扎在外,隔三差五都要进城来改善生活。
他们吃东西是从来都不给钱的,有时候咱们要了,还会被喝斥,说什么他们保家卫国多么多么的不容易,我们却在城里安心享受着他们带给我们的安稳生活。
他们这样一说,我们也不好再坚持要他们付钱了。一来二去的,他们拿的就越来越多。”
烙饼的男人凑过来,说:“吃点拿点那都算平平常的了,更过分的是他们还在城里建了两座花楼。桂城从前是没有花楼这种地方的,因为太守大人说有伤风化,说男人不该整日留恋于烟花之地,家中妻妾还不够么?女人也不应该自甘堕落到那种地步,更不应该为有心之人提供机会,让他们去干那些坑蒙拐骗女子再卖进花楼之事。
唉,说起来,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不到十岁,这些话也是听我爹说的。
后来现任皇帝登基,太守虽然还是那位太守,但安槐同南岳的关系逐渐恶化,桂城外面的驻军多了起来。城中两座花楼就是他们建的,专供那些将士们玩乐,最开始的时候城里还丢过姑娘。后来可能也知道不能可着一座城祸害,桂城的姑娘倒是安全了,但其它城就总能听说有姑娘被拐了,又或者是有些走投无路的人自卖自身。”
女人听了就叹气,“是啊,主要是朝廷根本就不管。”
男人说:“远的不提,咱们就说怀北人进城这件事,安槐朝廷干的那叫人事儿吗?
三更半夜的,街上突然出现了许多许多人,闹闹哄哄的,百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跑出来一看,好么,满地都是人,个个都是陌生人。官差也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