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需要钱,但是也没有你家这么花法吧,行以前的我就不说了,以后每花一分钱都记账上,我倒要看看这钱是花哪了,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办事愣是拿不出一块钱,我一个大男人,每天还上着班,饿了连顿饭都吃不起,你说我丢人不?”
说完,建军气呼呼地躺下,背朝窦晓敏一句也不说。
其实建军口袋里还有钱,只是不多而已,今天卫家告诉他,男人口袋里要有点私房钱,别出去了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叫人笑话,而且女人一但生了孩子身材就走形了,出去看上个小姑娘请人家吃个冰棍,还能多聊聊,就算是不做什么,也能靠靠近乎。
建军一想也是窦晓敏看得她的紧,要是真的能出去潇洒一下也好喘口气。
他早就知道小姑父在外外面有女人,可是爸爸说了这是男人的秘密,一定不能让姑姑知道,所以这么多年来,姑姑逢人还夸姑父的好。
想在想想自己也是傻,是白晓不错,可是看看周边有几个男人身边不是花花草草的,凭什么自己就要在一颗上吊着。
论长相自己不差,个子也将近一米八,还有铁饭碗,就这条件,就算她窦晓敏和自己离了,他也绝对能再找一个大姑娘。
窦晓敏似乎感受了建军对自己的不满,她缓缓地收回了手,想起小时候妈妈经常抱着她哭,说是爸爸拿着钱贴补给了奶奶家人,让她连生活费经常还要问人借,她就肯定会看着建军的钱紧紧的,有时候会变态到精确到每一分都会问。
难道自己这么做真的是错了吗?
不!她做得没错,自己看不住钱,要不这钱就不知道给谁花了。
她坚信钱男人身上的钱,永远都是跟着心走的。
想到这,窦晓敏没再搭理建军关灯睡觉了。
次日起来,建军早饭也没有吃,直接就走了。
刘红看着建军这样不对,问闺女这是怎么了?
窦晓敏扒拉着碗里的饭,把最晚的事说了一遍:“妈,你说我公公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刘红想了一下说:“我感觉也是你公公在外面有人了,你以后可得看住点建军的钱了,你公公一但在外面有了人钱就不会花在这个家了,外面的女人花钱厉害,指不定你公公的工资不够,还会和几个孩子们要钱。”
窦晓敏觉得有理。
“我得和你说说建军的事,你看建军今天都生气,你要好好的哄哄,女人啊手里的绳子不能拉得太紧了,太紧就会断,你也得适当的放松一下,这样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给他十块钱,男人身上没有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