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掌心摩擦着乳肉和乳尖,酥痒过电,“好大啊……”
她其实是在说他的手。
尽管还是有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可仍旧给了她被包裹的感觉。
心脏都在酥痒。
“……骚逼是不是就喜欢大的?”陈最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嗅,舌尖舔舐过去,惹来女孩子猛地一颤,“大鸡巴肏爽你了么?”
“嗯……不是……嗯啊……”
屄穴里被撑满的感觉让顾声笙很上瘾,鸡巴的每一次抽出她都夹着逼挽留。
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入,顾声笙声音被干得破碎,用力夹紧他,失控叫了出来。
陈最飞快地抽出鸡巴,龟头用力向上勃动着,闭着眼睛缓过这一阵的射意。
顾声笙靠着椅背坐了下来,不住的喘息着,可还不等她缓口气,又被陈最横抱起来,放在了他的桌上。
桌面因为考试收拾的干干净净,这样的高度也正适合鸡巴顶入,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干到了底,而后手指伸进顾声笙的口中,肆意搅弄起来。
她不得不下意识地含吮着他的手指,下身被用力干着,啪啪的响声响在教室里,顾声笙爽得想哭。
剧烈的快感像海啸,飞快地卷起海浪淹没了她。
一旁的窗上浅浅印着两人的身影。
奶子被肏得像灌满水的气球,不住地弹动摇晃,要是有人从楼下抬头,或许能从下方教室漏出的光里窥见几分淫靡。
陈最肏得越来越快,龟头带出的淫液变得又白又湿黏,鸡巴不断地在穴口摩擦着,淫线从他们性器的交合的地方直直落下——
宫口被干得越来越软,陈最顶得又重又深,数百下后,愣是将闭合的地方干出了一条细缝。
快感瞬间拉空了顾声笙。
她的目光变得失神空洞,尖锐的爽感让她本能地张开唇想要叫出声,陈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让她含住,轻轻撑开,将她的呻吟拦住。
取而代之的,顾声笙忍不住咬住了他的手指。
陈最又用另一只手捻住了她被精囊拍肿的阴蒂。
这更像是一个开关。
连绵不断的汹涌快感让她想从陈最的身下逃走,不住地扭动着腰肢,眼眶湿润,双颊潮红。
可她越是这样,陈最便肏得越快,手指捻得越过分,阴蒂被他揉得陷入肉里又顶出,高潮的小穴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又热又紧,湿软地仿佛要吸走他的灵魂。
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恨不得将宫口的那道窄缝撞得更开,最好能让龟头也一起挤进去。
很快,顾声笙又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