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印象。“
西蒙尼一脸问号，毕竟因为缺钱，他已经和自家青训教练问了个遍，要是有这么个感觉还不错的苗子，早就送到他跟前让他试训了。
奥尔特加一脸尴尬地补充道：
“不是咱家青训的。”
“一个月前龙国某达集团和咱们搞了个青训计划，送了一批龙国孩子过来。”
“他们和咱们的青训球员同吃同住，但是不能一起参加比赛，所以也就没人推荐他。”
听到对方的话，西蒙尼点了点头。这算是相当普遍的商业活动，人家给钱，自家青训帮着训练。
做生意挣钱嘛，不寒碜。
但是既然有一个好苗子，甭管什么国籍、哪里来的，缺钱又缺人的西蒙尼可就来了兴趣了。
“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奥尔特加又把手中的报告翻回了第一页：
“嗯，叫……王霄，17岁。”
……
八月正值夏天，西班牙也不例外。天上的太阳正肆意挥洒着自己的热量，送走了大地最后一丝清凉。
此时正是训练组间休息时刻，大部分年轻球员已经跑到了球场的阴凉地乘凉补充水分，连同其他龙国的孩子们也是一样。
唯独一个年轻人仍然顶着太阳的炙烤，一下又一下地掂着足球。
“四百一十一，四百一十二，四百一十三……”
年轻人一边颠着足球，一边口里慢慢念叨着。
他的动作算不上优雅，但是每一下点球之间的频率却大致相同，让人看着舒服。
当然，这种行为并没有引来其他小球员的效仿，反而让众人隐隐将他排斥出了小团体。
“该死的，这个龙国人不休息在干什么？是想在教练面前挣表现吗？”
“挣表现？先不提他那稀烂的技术，挣再多表现也没法参加青年联赛，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滚回龙国？”
“听和他一道来的人说，这叫什么……‘内卷’，他们也不喜欢这个家伙。“
“不过他能跑也是真的，咱们这一批里就属他最能蹦跶。”
“能跑能蹦跶有什么用？出来踢球，你得讲技术！”
“他有这技术吗？给他机会也不中用。”
“以他的水平，也就是回龙国当个足球蓝领，混混工资罢了。”
“不像我们，土生土长的西班牙人，生来就能参加青年联赛。现在一线队缺人，保不齐就把我们招进一线队了。”
“就是就是，这人啊，生来就是不同的。“
“龙国人，踢足球，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