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花朝节云朝歌亮眼夺魁，直到云朝歌强硬解除了婚约，他才隐隐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只是，那时他的精力都在秘境和京城内突然出现的符文上，这些才是重点。
但秘境结束后云朝歌再一次出现，看到能重新修炼的她，楚煌才意识到，这样的变化他已经无力控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脱离掌控。
直到现在……
楚煌看着殿下的云朝歌，哪怕他身处高位，云朝歌和他说话的士气却没有半分低人一等，反倒掌控着主动权，牵着他的鼻子走。
这让那些曾经和云诺和惜柳相处的卑微记忆再度被翻了出来，楚煌才意识到，这些令他害怕的记忆没有消失，只是被他故意深埋，只需要一点诱因就会涌出来。
云朝歌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一云府之事皇族不得干预，二京城中云府的铺子不得打压，三秘境的令牌我需要回收。”
原本以为会有过分的条件，没想到又听到了这有些耳熟的言语，好似和十几年前惜柳的影子重合，楚煌的神色有些恍惚，“就……这些吗？”
云朝歌弯唇一笑，“陛下似乎很失望？”
“不，没、没有。”楚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如此轻描淡写。
云府，可是被灭门了啊。
云朝歌的确不在乎，在她看来楚煌和云夫人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云府中也没有良善之辈，也正好免了她在离开前整顿云府的功夫。
“当然……不止，我做了什么，陛下明天就会知道。但我不是食言之人，明日我自然会将各位皇子送回来。”
但她可没有说是不是活的。
云朝歌拍了拍衣裙站起身来，“就这样，我先走了。哦对了，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陛下”
不等楚煌表示，云朝歌已经带着顾楼兰走出了房间，留下表情莫测的楚煌，“阿鳞，可以出来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然而，暗室里始终没有人回应。
楚煌顿感不妙回头看向总管，总管也立刻转身走进内室将暗门打开，里面哪里还有楚鳞的身影。
却有几个被绳子牢牢捆住的人躺在地上“呜呜呜”地叫着。
*
一走出皇宫，两人便走进了小巷，云朝歌回头看向顾楼兰，顾楼兰对她点了点头。
在离开云府的时候，她就让时节带着自己的命令去了六巷，找到那里的乞丐，让他们将这两天抓到的人都带到楚煌的面前。
楚煌既然宠爱楚鳞，那么如今她将楚天河如何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