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而且,孙霁月尚有心结,问了也没用。
云朝歌移开视线,和长眉长老道了别便悄悄离开了。
等离开了花园,顾楼兰突然出现,脚步踩在石路上发出一声轻响,“方才为什么不取消那家伙的资格?”
作为一个全程的旁观者,他自然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比如提醒龙虎去喊长眉长老。
这么多裁判却偏偏喊他是有理由的,孙子岩虽不是天泽书院的弟子,但孙天南是,如若他们兄弟情深,孙子岩是不会想要得罪自己兄弟的老师。
再者,作为天泽书院的老师,他也更了解孙霁月的情况,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作为长辈可以劝慰到对方。
而这一切布置,都是在她看到现场情况立刻想出的计策,一旦方才云朝歌不是一味的防备,而是且战且退,孙子岩也会毫无回转的余地,立刻被取消资格。
她的聪明实在让人刮目相看。
但他不理解,为什么做了这么多安排,在最后关头她却放弃了。
放弃?
云朝歌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她只是觉得让他就这样失去资格太便宜他了,如果在他最接近胜利,即将享受胜利的果实时将它夺走,才能消她心头的怒火。
但她没有回答顾楼兰,沉默地看向顾楼兰,在情绪即将要从眼底奔涌而出之前猛地移开视线,快步向前。
顾楼兰倏地停下了脚步。
他是何其敏锐,不悦地抿紧了嘴唇。
云朝歌,刚才你透过我在看着谁?
刚回到了院子,刚一抬头,就看到落羽守在了门口。
他头顶着一片树叶,显然守株待兔了不短的时间。
云朝歌快速将那份情绪隐藏,倏地对上对方的目光时,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顾楼兰,按理说对方身为星澜宫的宫主,不应该出现在轮回的院子外面。
方才沉静在情绪中的云朝歌,这才发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顾楼兰不知去了何方。
云朝歌刚松了口气,就听到落羽说道:“姐姐没事就好。”
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让云朝歌缓了缓,笑道:“你来的挺巧,我正好有事要找你。”
“姐姐你说。”
“我想明天在擂台下售卖符纸,其他门派我已经去询问过了,但是天音宗我想还是来问问你比较好。”
“那当然是可以的啊!我相信如果不傻,没有门派会拒绝这样的好机会。”
落羽连忙补充,解释道:“当然了我这个回复不是单纯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