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三年来被打的经历,虞晚都觉得修仙,当真是艰难。
顾岫点点头,若有所思。
看来,她也得去找师父师兄多多切磋,锻炼锻炼迎战的能力与反应。
......不得不说求索期时濯淮师兄的教导,让她们苦了些,狼狈了些,但效果极佳。
部分经验,如对战时不得过分专注,随时警惕对手的花招,到现在都还挺有用的。
若非她昨日被那人的无耻嘴脸气晕了头,忘了及时闪躲,说不定不会受伤呢。
“下一场,昭云仙宗沈越卿,对凌远剑宗许达。”
正准备回宗修炼的虞晚顿住脚步,抬眸望了过去。
沈越卿的实力,她在师父长老们口中略有耳闻,评价都相当统一——各宗新弟子中,他是板上钉钉的第一。
无人质疑。
无人能敌。
少有人能如他一般,入宗十年,有能耐突破筑基,成就金丹。
听说他一直在压制自己的修为,具体原因未知。
揽月宗、绝情阁......甚至修真界第一宗门天玄宗的弟子,都得暂避锋芒。
虞晚暗自思量,沈姓修士修炼时是不是有什么特权。
沈琼白行事凶悍修为不俗,沈越卿也是天资出众修炼速度快。
在她胡思乱想间,沈越卿飞身上了擂台,朝对面的修士一笑,强悍的灵力威压毫不留情冲出体内,死死压在对手身上。
许达已是筑基三层,在凌远剑宗新弟子中也是榜上有名,哪里肯轻易认输,涨红着脸执剑冲了上去。
沈越卿无奈摇摇头,似在说他不知好歹。
台下,虞晚紧紧盯着沈越卿,见对手气势如虹,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心底微寒。
她自然不觉得沈越卿被对手压制,不敢动手。
很显然,他是觉得此人毫无威胁,甚至不准备动用法器。
攻击即将到达眼前时,沈越卿慢吞吞伸出手,轻飘飘的一掌推去。
许达一愣,下意识躲过,就在他刚刚露出几分轻视时,被连人带剑击出了擂台。
沈越卿擦擦手,静待知南师兄的宣告。
“......昭云仙宗沈越卿,胜。”
见他施施然下了擂台,往人群最多的地方走去,所到之处嘈杂的声音渐消,修士纷纷让路,知南眼神复杂。
数百年前,白榆、云殊、裴风则、濯淮......王景等等,大比时亦是如此从容而淡定。
风水轮流转,今年或许就该轮到昭云仙宗了。
沈越卿笑着走到虞晚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