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渊也在旁边同时点头。
“若你能拍到此图，对你的剑道一途大有裨益。”
他话音刚落，就见虞晚出声喊价。
山河图的起拍价是十枚上品灵石，虞晚一口叫到了三十。
速通商会的目的是扩大自身知名度，因此大部分拍品的起拍价并不高。
蕴含三道剑气的山河图，即便效果没有芸娘话里吹嘘的那般厉害，不能感悟到剑意或剑道法则，对大多剑修来说，还是物有所值，足以淬炼自己的剑法。
很快虞晚的叫价便被压了下去，最高喊价达到了五十枚上品灵石。
场上不少人都停了口，只留下几名底蕴深厚的剑修在互相叫价。
“五十二块！”
“嗤，穷鬼，没灵石就别来拍卖会。我六十块！”
“六十五！”
……
连见多识广的暮渊都说此图对自己有用，虞晚可不会轻易退缩。
她估量着蕴含剑气的山河图的价值，约莫不超过一百块上品灵石，也就比上品灵器略低上一些。
她果断开口：“八十八块上品灵石！”
拍卖场上安静下来。
虞晚的报价已经超过某些人的底线，正中间的芸娘笑容不改：
“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一、二、三，好，蕴含三道剑气的山河图归13号厢房的客人所有，八十八块上品灵石！”
想当年的虞晚和暮渊同时挑眉，他们都听出芸娘默默加快了语速，好尽快帮虞晚拍下山河图。
这种暗戳戳的讨好不失分寸又无伤大雅，很是让人心生好感。
叫了价的拍品都是拍卖会后，客人统一去商会后交灵石取拍品。
但也有例外。
虞晚参加的拍卖会少，但暮渊深知里头的潜规则。
他取出九十枚上品灵石交给侍女：“麻烦现在送来厢房。”
侍女在虞晚错愕的视线中颔首离开，一盏茶后取来一个平平无奇的盒子。
暮渊没有急着打开，轻轻扫了眼侍女。
侍女立刻识趣地离开，并顺手关上厢房门。
“打开吧。”
暮渊布下禁制，随手将盒子推向虞晚。
虞晚静静看着他，没有动作。
“礼尚往来。”
暮渊取出奇石里切出的灵源把玩了一番，话里满是真诚。
一枚下品灵石一块的破石头，跟价值八十八枚上品灵石的山河图比起来，算什么礼尚往来。
虞晚失笑，想了想没有再客气，把手放上盒子，轻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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