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虞晚的头发，迟疑道：
“你这是……”
虞晚回过神，单手拎起发尾瞅了一眼，平静道：
“没看过白发？有个性不？”
青桐：“……”
她咽下了从空闲和尚那儿学来的脏话，从容坐到虞晚对面，打量着她的脸色。
虞晚先声夺人：
“有没有人用气运与你做过交易？”
青桐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多了去了，我都快吃厌了。”
虞晚怔住：“你连气运都吃？你……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饕餮？”
青桐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饕餮连魔气都能吞噬，我可吃不了魔气。”
“刚刚说的吃气运，实则是将气运暂时储存到双翅里，待有人需要交易时再拿出。”
虞晚似有所悟地点点头，问出憋了许久的问题：
“你为何不出魔域？按理来说，修真界里的修士更多，愿意与你做交易的人也更多。”
哪像在魔域，几百年才能来些人。
还不一定次次都能找到她。
青桐沉默片刻：
“我之前一直无法化形，只能盘踞在魔域勉强苟活，直到有了这具身体后，才能化作人形自由行动。”
苟活？
虞晚眼皮一跳。
您一位渡劫期的大能尚且勉强苟活。
她不过元婴期，岂不是没必要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