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
可大雪纷飞中,我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从车窗旁边跑过去。
她神色匆匆,一闪而过的眼中有焦急,有担忧,有严谨,有认真,却唯独没有不耐烦。
我下了车,跟上她的脚步,看着她边跑边穿着反光服。
连外套都忘了穿的小姑娘,却从容不迫地拨打救援电话,想办法救人,好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
我看着她在医护工作者到来之前救助伤员,看着她站在冰天雪地中有条不紊地拍摄播报现场,看着她在得知司机有惊无险时的轻松和庆幸,感觉她是那么真实又鲜活。
那一刻,所有积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好像都被她的干净笑容驱散,我好像看到了隐藏在风雪后的明媚阳光。
所以,你能知道我喜欢你什么了吗?”
在小姑娘迷茫又惊讶的目光中,黎曜认真回答:
“我喜欢你的赤子之心,喜欢你的高洁灵魂,喜欢你工作时认真的样子,喜欢你跑向救援现场的背影……
你之前说我喜欢你,是因为那个女人,可我根本不了解她,又怎么可能拿你作比较?不管外界对她评价如何,是好是坏,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确实,各方面条件都好的姑娘大有人在,可我喜欢的那个灵魂,却住在你的身体里。”
黎曜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温声提醒,
“乔以眠,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乔以眠惊愕半晌,才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
“那不是第一次见面。”黎曜声音略沉,“我早就见过你了。”
乔以眠错愕地眨眨眼,“我们以前……见过?”
男人轻轻摩挲着她被泪水浸得冰凉的脸蛋,一双深眸仿佛穿透了冗长时光,落到很久以前。
“你刚才说,你从未在我的过去中出现,可你却不知道,你是我惦记了20年的小女孩。”
20年……
乔以眠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20年前,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黎曜在洗手台下面比了一个高度,嗓音染笑,“你那时才这么高。”
乔以眠:“……”
感觉他在开玩笑。
可又觉得他此刻不太会开玩笑。
黎曜静静地望着小姑娘,按在洗手台上的修长手指轻轻收紧。
“就在你母亲葬礼那天,你被暂时安置在我们家。我见过你。”
这句话中每个字都听得清楚明白,可全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