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你背后这条绶带没有弄整齐。”
她都坑了顾律己来站岗,肯定要把他方方面面全给安排好。
于是,陆两两就变得很狗腿:“来来来,我帮你弄平整。”说完,低头专心地帮他解开别针,调整绶带,用力抚平上面的褶皱,随后再用别针重新扣好。
顾律己看着这样子的陆两两,脑海里忽然想起他父母。
顾仲言平时出门上班前,总会站在他妻子孙遇面前,让她帮忙系好领带。多少年了,这似乎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习惯。
他移开目光,微抿嘴角,几步之外的言再正对他挤眉弄眼。
陆两两毫无所觉,做完一切:“好了,又是一个帅气的迎宾小哥!”
顾律己指着她胸口:“实不相瞒,迎宾队伍有你一个。”
他歪着头,仔细地将陆两两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
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
他挑高眉,若无其事地问:“陆两两,你该不会是打扮过了吧?”
“没有,没有!”陆两两慌忙摆摆手,“妙妙早上给我擦了变色润唇膏而已,说精神容貌会好一些。”
其实南澄妙是想给陆两两化个淡妆的,她的原话是:“要让小学弟们清楚地了解我们高三理科班女生的颜值水准。”
不过陆两两嫌麻烦,只是稍微抹了变色唇膏,让嘴唇更有血色一些。
不远处,跟楚辞斗嘴的南澄妙,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快到站岗时间,陆两两照着手册上的规定提醒大家:“等下看到老师进校,要一起喊‘老师早上好’。扣分情况就注意三样:染发烫发、没穿校服、没佩戴校徽,每种行为,德育分减两分。”她看到“没佩戴校徽”几个字,下意识地望向顾律己校服左胸的位置,放下心,随口问,“我好像第一次看你戴校徽?”
“是啊。平时不喜欢戴。”
他不在乎这点德育分。
楚辞帮顾律己补充:“校徽上有阿律照片,从高一开始他的校徽就不知道丢过多少个了。后来,他就懒得戴。”
陆两两了然,凑近一些,校徽上的顾律己眉眼间的锋芒尚未展露,下颌骨的棱角圆润,白白净净,比起现在稚气很多。
“这是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她戳着顾律己校徽上的照片。
“高一进校。”
“哦,难怪。”
“你不用说了。”他下意识感觉接下去的话,他并不是很想听。
“不,我要说!”
她今天一定要真情实感地夸一夸顾律己,毕竟他帮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