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下苏阳惊了,这宁书月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才说道:“额,这个是真不知道。”
“我已经做好准备去民政局的殡仪馆或者信访办的窗口了啊。”
“像我们这种当秘书的,领导出事了,这不就是最理想的归宿吗?”
宁书月“噗嗤”一声笑了:“苏大秘,你装老实人装的可真像啊。”
“以后别骗我这个小白了……”
“行了,我吃完了,这是我电话,以后有空联系。”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早就写好的纸条放在了餐桌上,然后起身飘然离去,全然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和窃窃私语的非议。
苏阳彻底愣住了,他即便是借调到纪委,可最多就是个办事员,和市直机关的科级干部相比,没有任何的优越感可言。
市直机关很难有明显的政绩,可三年一升基本上是稳的。
他这种人,别说攀上市委组织部的人了,就是县委组织部的人,也是脸上贴金啊。
宁书月去组织部,至少是副科级干部,干吗要在这个时候示好他?
想不通啊。
一直到吃完出来在外面抽烟的时候,他的脑子突然炸了一下,瞬间想到了什么。
上一世兰城官场大地震之后,没有立刻就上任市委书记,而让省交通厅常务副厅长高欢接任市长一职,全面负责市委市政府的工作。
这位高市长的夫人姓宁,名叫宁中则。
他们有个女儿,正是宁书月啊。
宁书月因为随了母姓的原因,除了他们家里的人,压根没几个人知道。
这么想来,宁书月知道他的事情就不奇怪了。人家上面也有关系呢。
但让他疑惑的是,这位市长千金为什么会示好他?
这没理由啊,不应该啊。
午饭之后倒是见到离开科室的那些同事们,可这帮人都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他干脆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提前下班了。
下班之后,他去了一家杀猪菜的馆子。
他的发小孙成军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
“苏阳,快来,我这等你半天了。”
苏阳走过去坐下说道:“大军,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趁着赵继东没反应过来,把酒店的监控录像拿走的话,我还真会被扣上迷奸的帽子。”
没错,当初在床上,他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给孙成军发了消息。
这是他同村一起长大的发小,在他心里唯一靠得住的人。
“你说什么呢?我们的关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