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透着不寻常的意味。
《兰城日报》的记者首先发问,“苏镇长你好,请问您是出于什么样考虑,或者是立足于什么样的出发点,为乡镇里面修这一条路?”
“而且您当初的信心和底气来自哪里?是在什么样的心情和状态下说出了三天就能够开工修路的豪言壮语?”
苏阳笑着说道,“这并不需要特殊的想法,或者是所谓的出发点,这是作为一个镇里的干部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这里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条路坑坑洼洼,平常都没有人愿意来。更没有人来这里投资,就连我们镇里的人出去了,也都不愿意再回来。”
“都说要想富,先修路。为了花田镇里的几万百姓,我们镇党委镇政府有责任也有义务克服困难,把这条路修好。”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县委县政府的号召和指导之下,也正是在周书记和县委领导的支持下,我们修路的计划才得以实现。”
接下来莫小贝问道,“请问苏镇长,您对镇里的接下来的发展有没有什么远景规划?”
苏阳说,“我们镇属于资源枯竭性的乡镇,因为此前煤炭开采的原因导致许多地方不能耕种,所以我们只能依赖当地固有的特色去发展特色试点经济。”
“比如盛产苹果的村子建苹果加工厂,把不能及时销售出去的苹果生产成苹果醋和苹果罐头等进行二次销售。”
“其他适合养殖的村子将发展养殖业。当然,这些只是落实了一部分。大部分的也只是在调研规划中,相信很快就能够实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兰城日报》的记者接着问道,“苏镇长你好,就在我们来的途中听到了一道消息,听说我们花田镇里面的一些干部,和村里面的寡妇有交往过密,一度在光天间地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搂搂抱抱。”
“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如果有苏镇长打算以怎样的方式应对?”
“如何杜绝此类的事件再次发生?如何把已经产生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震惊,就连莫小贝都瞪大了眼睛,显然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兰城日报》的记者是有备而来,人家来不是捧场的,而是来拆台的。
苏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南城日报》果然是睚眦必报,今天当着这么一个场合,问他这么刁钻的问题,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极力克制着说道,“这位记者同志,你作为媒体舆论的传导者,所报道以及采访应该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不应该捕风捉影,用一些听来的据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