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味地表示感谢。
说实话,他们有很多人活了大半辈子,还没住过宾馆呢。
今晚晚上就打算去公园或者桥洞下过夜呢。
这让宁书月瞬间有一点后悔,总感觉因为她刚才的态度,本属于自己的权利,被周若涵给行使了。
此时,审讯室里的余温已经满头大汗。
坐在他对面审讯他的人是省公安厅和省纪委的领导。
纵然他在百般抵赖为自己开脱,可是他这些伎俩可瞒不过领导们的眼睛。高市长在的时候,对他还相对比较宽容。
但现在,高市长早就走了,他还想玩抵赖,纯属就是自取其辱。
“余温,纪超明都已经全部交代了,你现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关于你们的犯罪过程,我们这里已经有了记录,我现在只问你,是谁让你去抓苏阳的是谁?”
“我换句话问,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对一名年轻的干部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和影响吗?”
“我不愿意浪费时间,如果你现在还不认清现实,拒不交代的话,那我们也不介意换一种方式让你开口。”
面对审讯人员,余温心底狂跳,但他还是想狡辩一番。
于是他说道,“两位领导,这件事情不存在背后有人指示,就是苏阳涉嫌强奸,所以我们才带他来调查。这是合法合规的。”
“至于纪委的为什么要针对他,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的话音刚落,公安厅的一名同志立刻喝问,“强奸的案子什么时候报的案,你们什么时候后收集的证据,又是什么时候立案?”
“而且要让一名镇长协助调查,你们和相关组织申请了吗?走程序了吗?”
“这些流程正常最快的速度走,也得三四天吧,而据我所知,你们金城县的效率一直以来都没有这么高吧?如果有这么高,还有那么多的案子积压吗?如果有这么高的效率,你们还能成为省厅的重点帮扶单位吗?”
这句话说得余温面红耳赤,按照正常逻辑来讲,尤其是要请一名镇长回去协助调查,走各种流程,没有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而且在正常情况下,这种事情他们都会先通知当事人事先自行调节的,即便不是也会帮助当事人。
哪有这种急不可耐的,对体制内的人员动手的先例,根本就没有。
余温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我们是头一天早上接到的报案,而且报案人提供了十足的证据。我们也是本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视同仁的态度所以才想着尽快请苏镇长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