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说得体无完肤,那苏阳还能在花田镇立足吗?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苏阳压根就没有说话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辩驳,这状态很不对劲啊。难不成已经知道县里面会问责了?
李春生倒是说话了,“马镇长,如果按照这么说,真要追究责任的话,你才是第一责任人。”
“我们镇党委上次开会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了干部负责制,你是负责水瓜庄的领导,水瓜庄村出现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说?”
“如果不是你擅自脱岗,如果你能和其他干部一样时时刻刻都定在村里面,蒋大头他们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吗?能让四海生物制药有机可乘,直接撤资吗?而且你别忘了,你还是常务副镇长,即便从镇政府的角度出发,你也要负责任。”
好家伙!苏阳心里说道这个李春生的政治头脑还真是不一般,这么能干的女人,当初怎么就让金哲给霍霍了呢?
这个女人如果重点培养的话,绝对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而且一直娶你在挣你的这个圈子里面,似乎也的确有些屈才了,她这一系列的话,问得马正阳面红耳赤。
说其他的他都能想到,毕竟之前秦川已经跟他说过一次,他心里肯定能够接受,不然他就不会先跑去给周洪涛汇报了。
当然,这也是秦川教他怎么做的。
但这女人的嘴巴厉害就厉害在他明明是请假在家休息,只是请假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可是从人家的嘴里面说出来,直接定性为脱岗了。
脱岗这个词的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听起来要比矿工文明上档次得多,但本质上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是因为请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镇里面可以帮他承担,可如果因为是他脱厂脱岗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自己就难辞其咎。
而且板子这样打下来,绝对是打在他的屁股上。
秦川直视着李春生,最近,李春生的犀利发言让他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个新的定义
那就是之前的女人一直在藏拙,一直在装,很多时候要么不发言,要么就是支持一下李天。
一直就都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其实就是金哲的一个女人而已。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的多,以至于他的这个马前卒被人家一脚就给踹回来了。
而且还踹得鼻青脸肿。
而且他作为一把手,不可能这么早就下场。
只能是把目光看向了马正阳,马正阳明显被说得有些乱了阵脚,他喘了好几口气,才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这就是乱说,我明明和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