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庆这个时候也开始了他的嘲讽,“哈哈哈,我就说嘛,抠抠搜搜的小姨夫家什么时候这么大器了?敢情都是贪污得来的。”
“有句话说得好啊,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好了吧?当初还在刘书记那里搅和我们的事,现在应来了,我要看待会人家给你戴上手铐要铐你走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周若涵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再看了一眼屋内的气氛,她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并非恐惧或者害怕,而是愤怒。
她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苏阳的什么亲戚,你来吃饭喝酒我欢迎,但是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而且苏阳是体制内人的人,有什么事也是组织上说了算的,你算什么人?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诬陷一个国家干部,这件事我有一定会报警。”
“还有这些东西在你们眼里肯定很贵,但是在我眼里不一定就贵,不要以你们的眼界和格局,去衡量别人的生活。”
她这句话已经算是说得很重很重了,甚至于站在她的职务的角度,不应该这么去说,也不能这么去做。
可她今天是私人的身份来的,完全和其他没有关系。
她的这些钱都是清清白白得来的,又不是经过权钱交易,还是贪污受贿什么的,所以她花的钱也经得起调查,也不怕当众说。
当然,退后一万步说,谁会没事干,去调查一个即将上任的江南省省长的女儿,除非是脑子坏了。
虽然到今天来一直保持着低调,而且她也是一个未过门儿媳妇的身份,见了人人都是笑脸,但是只要有人这么对苏阳,她肯定忍不了,无论是谁的面子,他都不会给。
她这番话一出口,现场的气氛顿时再次一变,刚才还跳得比较欢的白大庆和刘吉祥两人话都不敢说话了。
周若涵一直以来都是面带微笑,非常礼貌热情地招呼着众人,但是她刚才一变脸,身上那股子气势顷刻间变得凌厉了起来,即便他们两个大男人也心里有些犯怵、
其他人就更不好说话了,一个个心里在说这苏家卫国门的儿媳妇,嘴皮子可真是厉害,这以后要是嫁过来,恐怕老苏可没有好日子过呀。
这个时候,乔引娣说对周若涵道,
“若涵,别这么说,他们俩都是苏阳的亲戚,差不多行了。这样吧,你这趟来只顾着在厨房里忙活了,是不是按照村里的习俗也该给这里的长辈们敬个酒什么的?”
“苏大哥你说是不是?至于这个事儿,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想肯定是个误会,也有办法能够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