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苏啊,酒我可以不喝,但是这个事要怎么办你得心里有数,不要让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爸妈在村里抬不起来头。”
“还有你这老丈人,我看他一把年纪了我就不说他什么了,也不和他计较,但是你得懂事啊……”
这个时候,周若涵就忍不了,她就属于那种彻底的护犊子形态,别人说她什么都可以,尤其是在今天这个场合下,她都可以承受,但是绝对不可以说苏阳。
她说道,“马乡长,还是苏阳刚才说的那句话,能请你来是给你面子,你能来也是给足了我们面子。”
“但是这份体面和这个面子,你最好现在兜着,不要最后里外不是人,而且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的事情不需要马乡长你操心。”
“无论是今天在这里抽的烟,还是喝的酒,如果马乡长喜欢,我到时候会再让人给你送一些来的。”
“没必要现在因为惦记着这些东西,在这里展现你的权威,当然了我也可以把这些通通的都理解为这是你对苏阳的一片心意。”
她这话虽然没带一个脏字,但却骂得非常脏,因为她毫不客气地在讽刺马乡长,就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之所以这么卖力的说好话摆姿态,无非就是为了想让老苏或者苏阳,感谢他给他送礼。
当然,这些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得出来,但是被当面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体制内的这些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名声,是面子,是尊严,是他们在场装13的时候,得有人配合他,而不是有人直接拆他的台打他的脸。
尤其是在这种人特别特别多的场合,而且都是自己乡里人的情况下。
乔引娣的眼皮子抬了抬,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说道,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呀,真的是一点不饶人。
这一点倒是跟了她的性格吧,要是跟了老周的话,估计这个时候还是不会说话,只是等会以实际行动让这位马乡长知道,地球是圆的。
其他的人全都停下了吃喝的动作,但不过手还是不断地往盘子里面伸,华子能多拿一根是一根,因为他们这些人能享受到华子和茅台的机会,毕竟有限。
马乡长的脸上果然是青一阵红一阵的。在他看来如果以他的身份和一个县级普通单位上班的女人计较的话,有失他的身份,如果不说两句,把面子搬回来的话又丢人。
而且在这种场合,他如果直接翻脸骂人的话,那就会成为整个高昌县官场上的一个笑柄。
他们私底下虽然骂人骂得很脏,甚至不入流,和那些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但当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