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铺垫了大半天,最后说的这一句才是重点。
马正阳,整个人此时此刻脑子都是木的,或者说他已经悲伤得不能自己。
这么短的权利体验卡,在体制内也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想一想他昨天和精神抖擞,耀武扬威呢,今天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这反转来得不要太快。
昨天他的办公室门前多多少少还有一些人来抱他的臭脚,请吃饭的人虽然不多,也排到了一个星期之后,这些福利都没享受呢,就凉了。
而且这件事说到底,都怪冯世宽他们撺掇。好好的非要打什么报告啊。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听到这话,他条件反射性地震了一下,“怎么这还有什么意义吗?”
潘宇海说道,“有句话说得好,权也不用过期作废,不管怎么说,现在你还是主持镇里工作的领导,趁着他们到任之前,你也可以做一些人事调整嘛,也方便接下来的工作的展开。”
“虽然党委班子的成员不好动,但是其他的岗位是不是还有操作的空间?”
马正阳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天杀的驴日的,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自己的那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怒火之下,他并没有发作,而是说道,“行啊!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也不能不满足你。”
“这样吧,我听说县高中需要一个传达室的工作人员,要不然你就先屈就一下过去。相关的手续呢,我会给组织委员那边打招呼。”
县高中的传达室?潘宇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算是个什么职位?镇里面似乎没有啊,难道是因为他专门设计了一个?
但这个工作是干嘛的呀?管谁的呀?有多大权利呀?而且这不就调到县里面,这马正阳还真是给力呀。
也好,去县里面也正好图个清净,反正以后镇里面马正阳也说不上话,没有什么地位了,说不定还得滚蛋。
这是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
然而,仅仅一瞬间他就彻底反应过来了,这他妈什么传达室的工作人员,这不就是看门老大爷吗?
不就是学校里面的门卫吗?这他妈是个保安就能干的活啊,让我一个曾经当过政府办主任的人去干他们,这是人话吗?
他的心里虽然如此愤怒,但是嘴上却不质问,只是两眼发愣地盯着马正阳,“马镇长你说的不会是开玩笑吧。”
“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而且昨天我还请你吃饭了呢,我没有什么坏心思,只要……”
这个时候他突然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这真是不亚于当头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