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周若涵才反应过来,狠狠地在苏阳腰上掐了一把,说道,“你要死啊!”
然后一来二去,两人之间滚到了沙发上,再然后,有一只洁白的手拉上了窗帘。
周若涵吃完面去上班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多了,这要是普通牛马,估计一个月挣的那点工资都不够迟到扣的。
当然了,对于领导来说,没有迟到那一说。
而且工作她早上就已经弄完了,今天下午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别说人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领导了,即便是县里面那些政府机构的工作人员,下午3点去,4点半下班,也是常有的事。
苏阳这次拖着疲惫的身躯开车去花田镇,按照周若涵的话来讲,我让你如此付出是有回报的,因为扶贫办的事情确定下来了。
当然,她也给苏阳打了预防针,就目前方静雯的状态可未必有那么好伺候,人家是扶贫办的主任,到时候苏阳其实就是人家手底下一个大头兵。
可在苏阳心里压根无惧挑战,只要能为人民服务,自己受点委屈,又能算什么呢?
苏阳到花田镇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多了,但是李春生他们全都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呢,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汇报工作,所以苏阳让大家一起进来了。
大家一起聊了聊花田镇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接下来的工作走向和众人的工作重心。
并且他对所有人的相关安排也给说了一下,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苏阳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恋恋不舍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何况一个被撸掉的干部是没有选择权的。
当然,在花田镇的这些干部的心里面,苏阳就是他们花田镇的大恩人,他们一直除了感谢还是感谢。
晚上所有人在花田大饭店吃了一顿饭,几乎所有乡里的干部都到了,就连潘宇海这样的人,苏阳也没有计较给叫来了。
当天晚上大家都喝的有些多,有些人甚至喝的是眼泪婆娑,拉着苏阳的手就不放,各种煽情的话跟着说了一大堆。苏阳都差点儿没绷住。
晚上苏阳还是和孙成军两个人睡在一起的。
“我说苏大镇长,你可真是害死人不偿命啊,我今天可是被宁科长狠狠地批了一顿。”
“你摸着良心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她打电话找你的事,是不是给你转达过她深表关切的意思?可你最后居然说,没有这档子事你不知道?”
“这也得亏就是在乡镇,不然我都怀疑宁科长会过来把我给撕了,话说你有事没事惹人家干嘛?最后气都撒到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