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压根就不来,要么还在睡大觉。
就像刚才的这一间人都好几天没来了,就从办公室里落的灰尘来看三天以上了。
谢思阳两人看苏阳的脸色铁青,跟在后面都不敢说话,一直走到最角落里的一间,再往前走可就是厕所了。
苏阳都放弃过去敲门了,因为正常情况下,这种位置的房间是没有人的,谁愿意闻着厕所的味道办公啊。
何况这里这么多办公室,没人正常使用。
结果发现门是开着,他直接就进去了,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在那里做着表格,而且是纯手工表格。
在他的那张不大的办公桌上放了厚厚的七八摞材料。
苏阳大致看了一眼有关于扶贫的,有关于计划生育的,还有一些县里面要求完成的申报材料等等。
而这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正在那里疯狂地填关于扶贫相关的表格。
苏阳探着脖子看了一眼,这是在补去年的。
他大概就明白了,敢情整个乡政府全都在放羊,只有这一个人在干工作。
这时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埋头疯狂填表的年轻人才茫然抬头看着苏阳,“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苏阳看了一眼他那镜片后面已经熬得通红的双眼说道,“哦,没有什么事,我就是来找一下你们的乡长。”
年轻男人把他的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说,“我们乡长一般不来单位,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在外面商店里打牌,或者在饭馆里面吃饭。”
“如果有急事的话,你去那里碰碰运气。”
苏阳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往外走去,后面的谢高佩霞两人也紧紧跟上了。
“这里的人可真的是过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就刚才这样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才分配下来的大学生,而且家庭条件还不是特别好的那种,也没有靠山和背景。”
“整个乡政府就拿他一个人当驴使唤。”
谢思阳出愤愤不平的说道。
苏阳没有对这件事给予评价,他只说道,“我们先去找崔明九吧。”
“不然我们三来半天了,还来人家的领导都没见着这传出去也丢不起这人啊。”
说着苏阳便带头往外面走去,出了乡政府在上街打听饭馆在哪里。
其中一个小卖部的老头告诉他,往前走200米那几间看起来最气派的瓦房就是乡里面最大的饭馆,乡政府的人一般都在那里吃饭。
苏阳三人便快步赶了过去,这个看似高大上,有敞亮的瓦房,没有挂任何的门头,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