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拿啥发展?”
周若涵说,“你是不是又想着给人家修路?你可别忘了,今年所有的关于修路这些资金项目早都计划完了,而且你之前给花田镇修的那条路,从市交通局到县交通局,都被你整得焦头烂,现在就算是让我去,我也张不开这个嘴啊。”
“不过嘛,你非要想着修这条路,也不是不行,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去黄叔叔那里跑一趟。”
“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多说几句好话,只要他点头的话,那我想交通厅肯定会支持一下的。”
“不过这不是你这个扶贫办副主任该操心的事情啊。”
苏阳说的,“行行行,好好好,那我这周周末肯定回来,看能不能直接去黄叔叔那里?
周若涵娇嗔道,“我就知道你这么积极回来,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修路。”
苏阳说,“这话怎么说的?这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我为你服务的同时,也得想着为秀水乡的人民服务呀。”
“当然了,这个项目也不着急上马,等我把这边乡里的事情全部捋顺之后,然后直接上马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周若涵听后咯咯咯地笑了,“没看出来呀,你还是有点子小心机的,到时候真要让你兼任乡党委书记,这就是你的政绩呀!”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周若涵还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他的眼里都是苏阳,而苏阳的眼里都是工作。
这兴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第二天开始,苏阳和谢思阳他们仨人陆陆续续又走了几个自然村,看到的情况只能说没有更差,只能只有最差。
说难听点,就差一家哥几个穿一条裤子出门了。
大白天的,基本上都在炕上躺着,睡的身上都长满了虱子,一进去到处都是那种难闻的味道。
谢思阳和高佩霞纵然是心里有准备,都差点现场吐了。
周四下午他们路过杨家洼村的时候,看到有四五个小孩背着碎花布缝成的书包,在路边丢石子玩。
其中一个年龄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女孩,还蹲在路边的一个小斜坡上看书,手里面同时还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写着生字。
苏阳上前问道,“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啊?怎么没有去上学?你写字应该去学校里。”
谢思阳还在旁说了一句,“下午不上课,在外面玩,你们老师知道了会不会罚你们呀?再说你们这不好好上学,将来怎么能走出大山?听阿姨的,赶紧回去上学,不要这么贪玩了只有读书才能改变你们的命运。”
听到这番话,那几个本来还在嬉闹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