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熟悉的,嘿嘿。”
苏阳坐在了黄大成旁边的沙发上,坐得身子笔直,他上次见黄大成的时候,黄大成还是厅办的副主任。和他这个小芝麻官其实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最多就是个长辈,而现在不一样了,人家算是甘州省的父母官了,他自然更加要礼敬一些。
虽然鲁阿姨刚才有些责怪不要让黄大成不要一上来就问人家工作的事,但是苏阳可不能不当真,他来的路上就已经整理好思路了。
他说道,“黄叔叔,我们负责扶贫的工作,主要是负责较为偏远的经济落后的金城县秀水乡。”
“秀水乡因为地理条件的原因受到了发展制约,当地的十个自然村全部处在贫困线以下。”
“当然,这和当地政府不作为有极大的关系,从整个秀水乡的工作风貌来看,完全就是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我刚去的时候,整个秀水乡乡政府至少有80%的人是不在岗的。即便是在乡政府的人,十一点之前都还没有起床。”
“偌大的乡政府只有一个人在工作,还是在加班加点地做之前的扶贫资料计划生育报表。”
“乡长更就不用说了,和一帮人在外面的饭馆里面吃肉喝酒,在他们看来,或许工作是个副业,吃喝享乐才是他们的主业。”
“我去的这一周时间内摸排走访了大几十户农家,得出的最后结果是该五保户的该是贫困户的没有得到一点点照顾。这些名额全都被乡里面的甚至村里面干部的亲戚给拿走了。”
“更可恶的是,这些生活都无法解决的老人,竟然被他们用来套取补贴,套取扶贫救助。老人们被拉去在他们造好的花名册在上按手印,然后走一个过场,随后又把东西收回,甚至所有的救济粮食只是在乡里面转一圈,然后又卖给粮站。”
“整个乡的经济状态和工作风气差到我之前压根就不敢去想象。”
“加上这个乡长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基本上就和乡里面的土皇帝一样,他这个所谓的土皇帝不像其他乡镇那种土皇帝只是说法。他是真正的土皇帝。乡党委书记在他们那里就是个摆设,而且三年之内换了三任,每一任都是被他排挤走的。”
“以上是乡里的问题,但是我现在主要是做扶贫工作,我还是想通过走访贫困户的实际原因,或许做到精准扶贫,包括对这些没有被评上贫困户和五保户的家庭给予扶贫物资的发放和补助,当然,这还需要民政部门的支持。”
“靠吃救济扶贫的工作,那不叫扶贫,先一步解决了最基本的吃不饱的问题,之后再为乡里开发资源发展项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