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上面的政策扶持和资金扶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行了,不说这个,我们该吃吃。”
苏阳听到烈山县,听到酒厂这关键的字眼之后,心头猛然一跳,这事儿要不是今天黄副省长提起来,他或许还想不起来呢。
遥想当年,这事儿闹得可挺大的,那个所谓的企业负责人,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他那嚣张到什么程度呢?毫不夸张地说,在整个县里面他才是一把手。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得听他的,甚至于谁来做这个书记和县长,都要他的同意才行,如果没有他的同意和支持,即便是去了,也当不下去。
而且更加骇人听闻的是别人请县长出去吃饭,都得先跟秘书打电话,然后预约排队。
至于县长书记能不能赏他这个脸?那就要看他的造化。可是在这企业负责人这里,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让手下的人给书记、县长打电话让过去,并且点明几点几分到什么地方吃饭。
如果心情好的时候,他直接站在县政府办公大楼的马路对面,扯着嗓子喊县委书记和县长的名字,比如“某某某,下来吃饭”。
这在上一世彻底爆雷之后,都成了新闻,不然他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当然了,如果现在有人说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估计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你一个本地企业的老板敢这么对当地的父母官,恐怕梦里都不敢有。诚然更离谱的事情比这多得多的,他坐在这里能说个三天两夜。
吃完饭之后,黄副省长还真带了几个黑面馍馍,这才上车回去。高市长随后也上车走了。
从吃饭到结束,他们都没有具体地谈苏阳的工作,但是这对那些没有资格来参与上桌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体制内居然领导和某某人握手的时间比别人多那么几秒钟都要单独提出来分析,何况在那么多人的坚持下,被叫去单独吃饭了。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黄副省长这一走,其余的各级官员最后也呼呼啦啦地走了,只有县委常委暂时留了一下。他们就秀水乡当下的两个重点项目举行了一场简短的会议。
无非就是再三强调让这两个项目顺利的进行,所有的干部要把一切重心都放在这两个项目上来,并且周洪涛还当场宣布,县里面可以为秀水乡单独拨一笔扶持资金,用于修水乡政府的民生教育等各个方面。
向来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秀水乡,这是头一次得到了领导的关怀,苏阳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感触,因为黄副省长刚才都吃了这种没有油水的饭菜,并且说要拨款改善一下他们这里的情况。
虽然刚才这里就他们仨个人,但架不住个窗有耳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