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本职工作,不存在什么忙不忙的,只是我这一次好像把大家给拖下水了,还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海涵啊。”
“我这个人年轻鲁莽,不懂事,可没有想那么多呀。”
苏阳说完也起身往外走了,谁让人家是进入常委班子的副县长呢。不管怎么说,他的职务含权量比这几人高得多了去了。
等苏阳走后,李玲玉、梁宇和金开来三人,又坐回了方才的位置上。
“老金不是我说你,刚才你的确有点冒失了,好好的,你惹他干什么呀?这个人,我们之前也打听过,完全就是个不要命的主。而且人家还年轻,玩得起,关键背后也有人。要不然两次被停职被免职,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回到工作岗位上,甚至还被提拔呢?”
“我说一句难听的话,我们就是湖里面埋的洋芋蛋,以后大概率也只能这样了,可人家就是挂在树上的金疙瘩,看着人家要掉下来,人家是那种万众瞩目的,上面有人喜欢的,随随便便干一点工作,甚至都不需要什么成绩,人家就会上去。所以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呢?我敢跟你们打赌,他在这里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年。至于他跟耿苗之间的掰手腕到底谁胜谁负,你觉得对我们来说重要吗?”
李玲玉句句都说在了金开来的心窝子上。其实她话外的意思也说得很明白,都一把年纪了,非要挤兑人家,你什么身份,人家什么地位,你跟人家比,再说了,有那个能力吗你?
“好了,事情已经出了,我们三个人分摊1000万,每人就是三百三十多万,这个苏阳敢信口开河,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够完成。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一次这个人可不能丢,我们得想办法,哪怕从市里面拉拢几家企业来也行。这耿苗那里,我们先不用管,先把这些该做的前期工作都准备好,等苏阳到时候真的把其他的企业引进来的时候,必然会和耿苗发生正面碰撞,只要是苏阳能扎得下去,那我们就无所谓,如果苏阳扎不下去,我们也好交差。”
“最后我想说一句,同志们呐,天变了,我想我们烈山县从今天开始,恐怕不是以前的那个烈山县。”
梁宇默默地说了一句。他已经无心仕途也无心往上攀爬,只想在自己的岗位上能够平平安安的到站,所以看事情自然就看得比较清楚。
金开来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今天他可是丢了大人。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不满的情绪而已,但是没有想到直接踢到了铁板上,这个年轻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此时此刻,他依旧在心里觉得自己是老资格,教育一下年轻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