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我所知,出租车公司和你们之间的车是有租赁协议的,既然你们不想跑,那就换一批人来跑,我想需要这个工作的人多的是。”
“本地人实在不愿意,也可以让外地人来。”
“公交公司这一边还是同样的,你们害怕欠工资?你们害怕这害怕那?这些问题本质上都是公交公司领导的事情。现在立刻马上,我就让你们公交公司的经理过来,和你们一起聊这个问题。”
“焦主任,你立刻联系一下,通知和他们相关负责运营的同志,以及公交公司的经理,让他们立刻马上就到这里来,我们当着你们的领导和所有在场的人的面把这个问题给掰扯清楚,问题出在谁的身上,那就从谁的身上开始解决。”
叶向高和温启仁两个人直接麻了,这叫什么呀?刚才并没有按照这个既定套路出牌呀,现在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而且还要扯上公交公司的经理,这比之前那种笼统的处理的方式更要恶心了,甩锅甩得更直接和干脆。
转眼间,温启仁意识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他说:“苏阳同志,我觉得是不是没有必要牵扯到这么多人?而且这件事情事发仓促和突然。就算能让他们过来,也未必能起到最佳的效果。”
可苏阳却来了一句:“如果温县长觉得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按照温县长的办法。如果万一没有的话,那还真是不得不请这相关的人到场。”
温启仁的脸像死了亲爹一样僵硬,没有再说话。
他可不想把自己再牵扯进去了。
因为最后真的闹到了不可收场的地步,县委书记叶向高才是第一责任人,他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把手。
而且苏阳和耿苗的掰手腕,拉开了一个序幕而已,估计更大的阵仗还是后面。尽量不插手就不插手,不吭声就不吭声,就是能把自己摘出来,就把自己摘出来。
他是这么想的,旁边的叶向高也是一样。因为,他已经从刚才苏阳对这件事的应对和处理中,觉察出了他之前对苏阳的认知偏差。苏阳比他想象的难对付的多。
焦强一看,两位领导都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意思,那他只能从现场打电话请交通局的局长,以及公交运营公司的领导过来。
这个期间,苏阳将目光看向了小商品批发的老板:“刚才你陈述的原因,其实和别人都一样的,反正根源就出在了双沟大曲的身上,双沟大曲因为停工停产而影响了你们所谓的大环境。”
“所以,你不打算继续在做服装商品批发以及米面粮油供应这一方面的生意了对吧。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撤